梁思彤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抽過耳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梁思彤掏出手機給父親的秘書打了個電話,遇到這種事情告訴父親沒有必要,父親畢竟是商界的大人物,年輕人的事情他不好摻和。
秘書李志安接到大小姐的電話,語氣恭敬地說道:「不知有何吩咐?」
梁思彤道:「我被人欺負了,被抽了個大耳刮子,你說怎麼辦?」
李志安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驚怒道:「沒天理了,竟然有人敢打你,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搖人。你在哪?我立即就帶人過去。」
梁思彤雖然常住國外,不參與集團的管理,但董事長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未來的家財肯定要全部轉交到梁思彤的手中,現在梁思彤已經開始逐步接觸一些業務,雖然天賦一般,但有職業經理人幫忙管理運營,凱箭酒業的未來發展不會出現本質變化。
李志安現在是董事長面前的紅人,只要繼續抱住梁思彤的大腿,在凱箭酒業便能永遠站住腳跟。
李志安給自己道上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這哥們叫劉平,在燕京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劉平聽李志安說明來意,皺眉道:「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忙,燕京水太深,雖然很多人都給我大頭平幾分薄面,但處理這種糾紛,還是得問清楚對方的根底,不然碰到鋼板,大家都得倒霉。」
李志安見劉平說得有理,但他總不能問梁思彤,打你耳光的人是誰啊?那樣自己這事兒辦得就不漂亮了。
李志安沉聲道:「你開個價吧,一隻手的價格多少!」
劉平嘆氣道:「不是價格的問題,行走江湖,要懂得進退。」
李志安暗忖劉平不爽快,凱箭酒業的大本營在雲滇省,這裡是燕京,自己認識的人並不多,他退一步道:「你先跟我去現場,無論事情能不能擺平,出場費少不了,如何?」
「嗯,我拉四車人去!」劉平摘掉嘴裡的菸頭,笑著說道。
蘇韜在咖啡館裡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便看到大群人馬出現,他們沒有進入咖啡館,而是守在門口,李志安和劉平兩人走入咖啡館。
劉平一看到蘇韜,頓時臉色就變了,心想這事情自己不能管了,於是他掉頭就走。李志安見劉平行為異常,連忙拉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平憤怒地甩掉李志安的手,「麻痹,你差點害死老子。對面坐著的那個男人,燕京誰不知道他的名氣?當初葉家小霸王都被這傢伙狠揍一頓,屁事都沒有。出場費我改天再跟你要,今天我得先走了。」
李志安頓時無語,劉平的名氣很大,號稱整個燕京城沒有辦不了的事情,但今天卻成了縮頭烏龜。
「那男人究竟是誰啊?」距離隔得有點遠,李志安看不太清楚蘇韜的臉。
「蘇韜,你都不認識。」劉平哭笑不得,「事情已經發生,趕緊服軟,消災解難吧。凱箭酒業雖然名氣很大,但惹上這個瘟神,也夠你們喝一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