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廖華實搖頭苦笑道。
「只能說是陰差陽錯。」蘇韜想了想,在廖華實的肩膀上拍了拍,「走吧,我們現在去找喬雪,將事情給說清楚。」
兩人來到喬雪的房間,摁響門鈴之後,穿著一身休閒裝的喬雪打開門,見是廖華實,玉面生寒,立即關上門,蘇韜連忙喊道:「是我啊,讓老廖在外面,你讓我進去,這總行吧?」
喬雪再次打開門,瞪了廖華實一眼,對著蘇韜使了個眼色,「你進來吧!」
廖華實打算渾水摸魚,沒想到嘭的一聲巨響,喬雪重重地摔門,門板碰著他的鼻子和嘴巴,一股甜腥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
蘇韜心裡好笑,果然女人的溫柔都是表演出來的,一旦發起脾氣,都不是善茬,廖華實以後的苦日子還在後面呢。
「老廖,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你就原諒他吧。」蘇韜連忙幫廖華實說好話,「女人肯定是法魯德那邊安排的,老廖如果知道的話,絕對沒那麼傻,不會讓你給正好撞見。」
喬雪輕輕地嘆了口氣,「我知道跟他沒關係,但我就是難受。」
蘇韜仔細觀察喬雪的氣色,道:「你最近這段時間的睡眠質量都不是特別好吧?」
喬雪微微一怔,頷首道:「是啊,有一個多月了,總是失眠,每天只能睡一個小時,安眠藥也不敢多吃。」
蘇韜無奈苦笑道:「你有病。」
「我去醫院做過全身性檢查,沒有查出任何毛病啊。」喬雪驚訝地望著蘇韜。
蘇韜指了指自己的心窩,「你的毛病在這裡,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自從雙方父母見面之後,便開始有失眠的症狀吧?」
喬雪瞪大眼睛,吃驚地說道:「沒錯。雙方父母坐下來聊得很好,確定了我和他的婚期,這本來應該是很高興的事情,但不知為何,從那天開始,我就總失眠。」
「你這叫做結婚恐懼症,隨著婚期的臨近,許多准新人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甚至產生臨陣脫逃的念頭。這種症狀,其實是一種迴避心理在作祟。」蘇韜嘆了口氣,沒想到喬雪會染上這個毛病,仔細一想,也是有原因,喬雪和廖華實能過走在一起,期間發生了很多波折,以至於喬雪對這段婚姻不太自信。
喬雪嘆氣道:「那我該怎麼辦呢?」
蘇韜笑道:「你身邊是不是有玩得很好的朋友,或者關係很近的親戚,他們有過失敗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