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回到自己的房間,果然也得到了和廖華實一樣的待遇,讓蘇韜意外的是,法魯德安排了一名華夏女奴,估計是考慮能夠彼此交流,多一點情趣。
女子見到蘇韜,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帶有一絲興奮,但旋即暗淡下去,蘇韜知道她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帥,而是覺得有機會逃出這裡。
之所以暗淡下去,那也是因為女子覺得自己不該奢望,她曾經嘗試逃跑,但都被發現,而且遭到兇殘的報復,當一個人屢次經歷絕望,會慢慢地認命。
在她看來,蘇韜是主人重點照顧的貴賓,肯定是跟法魯德一個鼻孔出氣的。
女子見蘇韜出現,便緊張地站了起來,目光低垂望著地面。
「會說漢語嗎?」蘇韜將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
女子感慨,這就打算對自己下手了嗎?還真是心急啊!
「我是華夏人,當然會說漢語。」女子感覺面頰滾燙。
蘇韜發現她異常緊張,啞然失笑:「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女子微微點頭,紅著眼睛說道:「是的。」
蘇韜暗忖法魯德還真算是夠義氣,專門從女奴市場裡挑了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給自己。
蘇韜觀察著女子的外貌,雖說第一眼看不是很驚艷,但卻是那種很耐看的類型,臉上的妝容不算很濃,看得出來底子不錯,膚色很白,而且也有光澤,她穿了條藍格子的連衣裙,烏黑長髮有些小波浪卷,那是因為沒能將她的大卷完全拉直,倒也略顯嫵媚,整個人倒是漂亮清新。
聽蘇韜問自己是不是第一次,女子咬了咬牙,開始脫上身的衣服,她之前聽自己的西班牙室友說過,法魯德曾經安排她去伺候一個印度人,身上的氣味說不出的糟糕,更關鍵的話是,每當那個印度人用左手撫摸自己的身體,她總會想到印度人曾經用這隻手去扣過屁股。
比起室友而言,自己還是挺幸運的,至少可以將第一次送給華夏同胞,何況蘇韜看上去不算太醜,雖然自己喜歡那種肌肉型的男孩,但蘇韜看上去陽光乾淨,是個朝氣蓬勃的大男孩。
不過,蘇韜的談吐和長相有點不相稱,他的語氣像是四五十歲的長輩,老氣橫秋的。
「還真是幸運。」蘇韜輕聲感慨道。
「怎麼幸運了?」女孩沒好氣地瞪了蘇韜一眼。
蘇韜啞然失笑,沒想到她還是挺有個性的,「你是一個自愛的女孩,所以奴隸主在檢查你的身體之後,才會對你有了新的標價。如果你在被囚禁之前,私生活很混亂,恐怕就得面對各種各樣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