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魯德半天才消氣,揮手道:「你起來吧,記得一定要照顧好蘇醫生。對了,那個華夏女奴,他還滿意嗎?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再給她送一個。」
管家因為臉被自己抽腫了,所以笑起來極其難看,「他已經將那個女人送回國,看來對她十分喜歡,不過我看過奴隸市場那邊的清單,同樣條件的女奴屈指可數,畢竟能在那種惡劣環境下保證完璧之身的奴隸太少了。」
法魯德淡淡地看了一眼管家,道:「只要有錢,那幫毫無底線的傢伙,肯定能滿足我們的要求。」
管家正準備附和幾句,耳麥突然響了起來,他先是微微一怔,旋即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情緒激動地說道:「好消息!」
「嗯?」法魯德皺眉道,「莫非抗毒藥劑被研製出來了?」
「不是,我們在阿巴斯身邊埋伏的眼線傳來消息,就在剛剛得到確切消息,阿巴斯突然高燒不退,狂嘔不止,疑似也染上了新MERS病毒。」管家眉開眼笑地說道。
法魯德望著管家的表情,暗忖這傢伙怎麼看上去這麼欠揍呢?
麻痹,這傢伙是沒有染病,所以幸災樂禍。
見法魯德滿面陰沉地瞪著自己,管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趕緊再次跪下來,不敢再做多言。
不過,阿巴斯也染上病毒,對於自己而言,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預計在幾天之後,阿巴斯將要全面接管家族的全部生意,現在突然遇到這種事情,接任的儀式,肯定作罷,這便給自己創造了足夠多的時間。
法魯德陷入沉思,他原本以為自己被病毒感染,是阿巴斯暗中動的手腳,但現在阿巴斯也中標,意味著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法魯德越想越不對勁,難道此次風波,遠比自己想得要更加嚴峻,來自家族外部的敵人?
……
阿巴斯躺在病床上,整個人脫了形,短短几個小時之間,他嘔吐腹瀉無數次,只覺得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掏空,睜開眼睛便是白茫茫的雪花,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
我會死嗎?我還年輕啊,不過二十多歲。
我即將成為法利哈家族的繼承人,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我還有很多未盡的夢想,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用戴著膠皮手套的手指翻了翻他的眼皮,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剛剛爆發的MERS新病毒,現在沒有任何解救的辦法,之前研究的幾代抗毒藥劑,全部無效,甚至還有催化的作用,所以他們只能給阿巴斯掛生理鹽水,讓他不至於虛脫致死。
老族長哈桑坐著輪椅透過玻璃望著躺在病床上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