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性可以對這種病毒進行免疫,那意味著可以從這個角度切入,找到破解病毒的密碼。
蘇韜雖然是一個中醫,但他在西醫上的知識很紮實,在病毒方面的理論知識雖然比不上安德森,但和他還是能夠進行無縫交流。
姬湘君在旁邊充當翻譯,暗自感嘆蘇韜如果投身病毒學領域,應該也能做出一番成就。
安德森喜歡與蘇韜聊天,儘管自己隊伍中也有很多年輕人,但他們的思維方式還是太保守,不像蘇韜思考問題和解決辦法天馬行空,往往從對話中能夠找到靈感。
「蘇,我想系統學一下中醫,等返回華夏,你能不能給我找個老師?」安德森很認真地說道。
蘇韜笑道:「那沒問題啊,能讓你學習中醫,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不過,這件事得從長計議,我得給你物色個好老師。」
安德森皺眉道:「我覺得你就很不錯啊,你不僅了解中醫,而且還懂西醫,可以用我能理解的方式,將中醫的基礎知識交給我。」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我得給你找一個資歷夠高的老師,在華夏的中醫傳統里,師門是有講究的。師恩如山,師父傳授給你技藝,你就得當他作為父親一樣來尊敬。」
「父親?」安德森面色大變,雖然他不在乎繁文縟節,但讓自己比小几十歲的蘇韜喊爸爸,這個實在難以接受。
安德森最多將蘇韜當成忘年交一樣來看待。
蘇韜見安德森變成豬肝色的臉,忍不住哈哈大笑,安德森意識到蘇韜在捉弄自己,很快醒悟過來,也展現出豪邁的嘎嘎笑聲。
苦中作樂,忙裡偷歡。
生活需要一點調味品,才能讓人始終保持昂揚的鬥志。
「沒想到安德森這樣的泰斗級專家,對中醫也感興趣。」蘇韜和安德森分手之後,姬湘君走在蘇韜的身側輕聲說道。
「怎麼,你難道不感興趣嗎?」蘇韜微笑問道,「作為中醫的助理,你對中醫一無所知,難道就不感覺愧疚嗎?」
姬湘君面色一紅,鎮定地說道:「術業有專攻,我的工作職責,是幫你處理好瑣事,輔助你做好工作。我的現在工作很充實,沒有時間將精力分散到其他地方。」
蘇韜微微一愣,幾天不打,上房揭瓦,姬湘君骨子裡的小傲嬌,又開始蹭蹭地往上漲了啊。
不過,仔細一想,姬湘君將現在的份內工作都做得無可挑剔,自己的確沒有什麼理由,指責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