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輕嘆一口氣,道:「是的,不過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絕對不會輕易地背叛自己的合作夥伴。」
法魯德緩了口氣,道:「艾伯特,你是我最尊敬的朋友,請你相信我們的合作,絕對不會出現問題。讓哈桑去見鬼吧。」
艾伯特搖頭苦笑道:「雖然我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背叛你,但我很誠摯地建議你,暫時放下家族內部的矛盾,穩定的法利哈家族才是獲得最大收益的保證,我是一個投資者,不想讓自己擔風險。如果局勢不對,相信倪葉二家也會退出合作。」
法魯德咬牙道:「你在逼我?」
「忠言逆耳。你是個很睿智的人,相信你會做出合適的抉擇。」艾伯特沒想到法魯德如此固執,看來他有心結放不下。
法魯德和哈桑的矛盾由來已久,艾伯特知道法魯德對自己的兄長充滿複雜的情緒。
法魯德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無力地躺在病床上,發呆地望著天花板,眼中露出無奈之色,這一次是自己成為法利哈家族族長的絕佳機會,只要阿巴斯一死,無論哈桑如何反對,自己都將獲得其他族人的支持。
但是,真的要讓阿巴斯就這麼死去嗎?
他畢竟是自己兄長的兒子,很多年前,他曾經跟在自己屁股後面,歡樂地喊著叔叔的傢伙。
後來不知為何成為跟自己一樣,惹人討厭的渣滓!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阿巴斯將自己當成效仿的對象。
隔離病房的房門被打開,除了管家之外,只有蘇韜可以隨時進出,蘇韜帶著姬湘君,因為這種新病毒不會傳染女性,所以姬湘君是安全的。
蘇韜給法魯德檢查了一下,病情明顯被控制住,短時間內不會出現病危的情況,現在只等安德森順利研製出抗毒藥劑。
法魯德突然睜開眼睛,沉聲問道:「蘇醫生,如果你的一名敵人,現在遇到麻煩,需要你的幫助,你會怎麼處理?」
蘇韜等姬湘君翻譯完之後,道:「如果是敵人,又如何會困擾自己呢?法魯德先生,你不要問我,應該問問你自己,遇到麻煩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你的敵人!」
法魯德微微一怔,眼中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你提醒的沒錯,他並不是我的敵人啊!畢竟我們身上都留著法利哈家族的血。」
法魯德很認真地跟蘇韜說道:「蘇醫生,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能否給我的侄子阿巴斯治療一下,他和我一樣,都受到別人的陷害,染上了MERS新病毒。我現在想明白了,關起門來,我們是競爭對手,但打開門,我們都是法利哈家族的成員。在這個危急時刻,我們不應該互相內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