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奢華的會議廳內,漂亮的女侍送上香茗,蘇韜嘗了一口,竟然是上好的龍井,而且泡法很地道,入口清香,回甘亦濃。
哈桑也喝了一口,估計他喝不慣,只是淺嘗輒止,笑道:「蘇醫生,我跟你實話實說,請你做客,我是希望跟你聊聊我的兒子阿巴斯的病情,你能夠緩解法魯德的病痛,對阿巴斯的病情是否也有治好的把握吧?」
蘇韜當然不能直接說,治不治得好,要看自己的心情。
蘇韜淡淡一笑,輕聲問道:「哈桑先生,我想跟你聊聊阿巴斯的病因,你是否知道來源在何處?」
哈桑眼中閃過一道異芒,「我已經找到那個女人,會對她進行懲處。」
蘇韜嘆氣道:「那個女人只不過是被利用而已,難道你不想抓到背後的黑手嗎?」
哈桑沉默許久,「其實我也知道是誰在下黑手,我不會輕易饒過他們的。」
蘇韜知道哈桑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但如果自己不跟他將事情剖析清楚,自己就無法達到目的。
蘇韜故意用手指輕輕叩擊桌面,淡淡道:「我可以給阿巴斯治病,但也希望哈桑先生答應我一件事,共同搗毀紮根在薩嫩雅內部的毒瘤黑洞組織。您應該知道,此次法魯德和阿巴斯之所以染上變異MERS病毒,跟黑洞組織逃不了干係,那幾名病毒攜帶者都是黑洞組織轉賣給你們的女奴,只有他們將女奴轉售之前動手腳,才會讓兩人中招。」
哈桑沉吟道:「現在法利哈家族遭到其餘勢力的圍攻,自顧不暇,何談對黑洞組織下手?」
蘇韜耐心地勸說道:「不知道哈桑先生知不知道華夏一個成語——殺雞儆猴的意思。」
哈桑蹙眉,發現自己竟然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仿佛今天這場見面,是蘇韜安排好的一般。
「還請解釋。」
「相對於與其他敵對勢力聯盟抗衡,擊潰黑洞組織相對而言難度要輕一點。只要法利哈家族用雷霆手段將黑洞組織摧毀,那麼其他勢力就會掂量一下挑戰法利哈家族權威的後果,然後你們再用離間計,瓦解敵對勢力聯盟,便有機會化解此次危機。」蘇韜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說道。
論勾心鬥角和權謀腹黑之術,中東人跟擁有數千年文明的華夏人相比,還是有所欠缺。
哈桑將蘇韜的策略琢磨一番,嘆氣道:「您現在可以給阿巴斯治病了!」
哈桑這麼說,委婉地接受了蘇韜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