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偉從塔樓外面攀爬而上,他早已等待很久,一個餓虎撲食,將哨兵死死地摁在地上。從夢中驚醒的哨兵的力量比想像中要大很多,拼命地用手腳等踹劉建偉,試圖反抗!
劉建偉一個手刀,切在他的頸部大動脈上,哨兵頭一歪,這才昏死過去。
劉建偉感覺胸口生疼,也不只是否因為撕裂了舊傷。
他深吸一口氣,將哨兵遺留下來的槍抗在自己的肩膀上,計算了一下塔樓燈塔照射的位置,選擇從一處陰暗的小道,潛入山村內部。
雖然小村莊的屋舍不多,但屋舍距離很遠,不是有人巡邏,劉建偉躲過了好幾撥,終於在一間屋舍找到了江濤。
江濤在夢中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他以為自己在做夢,等看清楚來人,他勉力爬起來,「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救你的!」劉建偉沉聲道。
江濤心裡感激,但他嘆了口氣,「我已經廢了,你就不要管我了。」
劉建偉已經用鋼鋸將掛鎖割斷,在他嘴裡塞了藥丸,雖然不知道對江濤有沒有用,但既然能治療跌打損傷,對江濤應該有好處。
隨後,他將江濤背在自己的肩膀上,捏了捏江濤的四肢發現沒有任何反應,知道他自己無法行動,便將他捆在自己的後背上。
江濤瘦得厲害,不足九十斤,掛在劉建偉身上,他只覺得輕飄飄的。
劉建偉剛走出十幾米,突然發現角落裡有人影,他正準備扣動扳機,江濤提醒道:「別開槍,他還是個孩子,父母都被格斯地的人殺了,這幾天他一直在給自己送飯。我跟他交流過幾句,他一直想找機會救我。」
劉建偉沉聲道:「那帶他一起離開?」
「能行嗎?」江濤其實也在猶豫。
「不行,也得行!」劉建偉掃了一眼那個半大的薩嫩雅少年,「你告訴他緊緊地跟著我們,我們會想帶他離開這裡。」
江濤跟麥米學會了簡單的薩嫩雅本土語言,連忙將劉建偉的意思轉告他。
那孩子聽說自己有機會逃離這裡,拼命地點頭,寸步不離地緊跟他們。
「問他,有沒有在村子裡發現汽車或者裝甲車?」劉建偉與江濤道。
江濤充當了翻譯,那少年拼命朝東南方向指手畫腳。
在少年的帶隊之下,劉建偉找到了格斯地停車的地方,他選中了中間一輛,因為一般這個位置的車子性能比較好,不會出什麼岔子,車場有看守的人員,等劉建偉將江濤卸下,點著火,發動車子,對方才察覺到動靜。
這輛車發動機完好,但油箱裡的油只夠跑十多公里,劉建偉驅車前行,後面竟然沒有車跟上來,劉建偉仔細一想,倒也能明白了,這幫人停在這個小山村,怕是因為車沒油了,打算補給一番,這輛車上的油恐怕剩餘最多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