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穎對哥哥的處理方式還很佩服的，畢竟也是一個高層管理人員，應對緊急事件，有足夠多的經驗。
不過，讓杜海生覺得意外的是，全體員工會議變成了辭職大會，佟左青早就安排人跟員工私下聯繫，承諾給予足夠優渥的薪資，另外，茶葉商也並不買帳，即使杜海生願意縮短結款周期，也要終止後期的茶葉供應協議。
杜海生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
杜留山能這麼多壓制著佟左青，是多麼的不容易！
杜師爺的名號，不是白來的。
……
晚上，葉靈主動要求請客，在東區一家路邊小店吃的章魚丸子、炸魚和土豆條。葉靈點了威士忌，笑著說道：「這家的威士忌都是用紙袋裝的，原產地是法國，坐落在阿爾卑斯山下有機蒸餾廠，名字很特別，叫做老犀牛，新法桶一年加上干邑桶三年。」
葉靈是熟客，老闆將酒擺上來之後，她笑道：「不要加冰或者加水，因為溫度降了之後，會出現渾濁現象。」
蘇韜嘗了一口，可以捕捉到香辛料及黑麥的特殊氣息。
葉靈看得出來蘇韜情緒低落，知道杜留山去世，對蘇韜打擊很大，但她沒有提起此事，而是跟蘇韜喝酒閒聊。
等一袋子威士忌喝完，葉靈又要了兩袋子，蘇韜笑道：「你這是打算將我灌醉啊？」
葉靈微笑道：「酒能解憂啊，你心情不好，我陪著你喝酒，你還不樂意？」
蘇韜感嘆道：「我怕喝多了，會做一些讓你覺得尷尬的事情。」
「是嗎？」葉靈閃爍著漂亮的眼眸，「舉個例子！」
「我舉個瓜子啊！」蘇韜壓低聲音說道，「比如放屁！」
葉靈沒好氣地笑出聲，道：「不應該是你覺得尷尬嗎？」
蘇韜搖頭笑道：「我放屁的話，當然是你尷尬咯。你聞到了我的腹中之氣，說出來的話，那豈不是說明你吃了我的屁？」
「好噁心啊！」葉靈吐了吐舌頭，突然壓低聲音，溫柔地說道，「不過，我說句真心話，我希望你能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的放屁，因為那樣你將我才會當成自己人！」
蘇韜沒敢正視葉靈如水般的眸光，苦笑道：「我不接受這種委婉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