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國漲紅了臉,「你別跟我好聚好散,我現在就要辯個明白,我究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杜海生朝杜海穎看了一眼,杜海穎道:「張叔,你對陳禪有印象嗎?」
張忠國意外地望了一眼杜海生,頷首道:「當然,他曾經在我手下幹過活。」
「陳禪向我的郵箱寫了一份關於你的郵件,裡面列舉了關於你利用職務便利,謀取私利的事實,需要我一件一件地講出來嗎?」杜海穎玉面生寒道。
「哈哈!」張忠國大笑,「你還真得要一件件講出來啊,不然沒法證明我的清白呢。你們這對兄妹還真是夠無知啊,當初陳禪為什麼被辭退,內部員工人盡皆知,你竟然聽他的讒言。」
張忠國身後的那些老員工開始議論紛紛,明顯他們都站在張忠國的那邊。
蘇韜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明白,張忠國或許是被人煽動的,但他在茶館的口碑還是很不錯,否則不會有這麼高的號召力。
至於那個陳禪,估計是倒打一耙,被辭退之後,故意誣陷張忠國,進行報復。
杜海穎掏出手機,將那份郵件上的指控,一一說了出來,張忠國眼中的輕蔑之色越來越盛,旁邊譏笑聲不斷。
杜海穎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陳禪蠱惑了。
杜海生心中一驚,總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
「老杜真是可悲啊,他是個多麼睿智的人物,竟然有你們這種識人不明的子女。」張忠國沉聲道,「今天你倆必須要給我一個答覆,否則,茶館就永遠不要再開張營業了。」
杜海生和杜海穎現在背上了誣陷忠良的名聲,以後茶館的老員工誰還敢跟著他干。
蘇韜暗忖幕後之人,還真是歹毒用心,悄無聲息策劃了一起誅心的陰謀。
關鍵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爪牙,全靠著自己的布局和算計。
「你要什麼答覆!」杜海生嘆了口氣,即使找了職業經理人以後打理茶館,但不可能全部辭退員工。
「茶館不要交給外人來打理,只能交給我們這些老員工。另外,你倆以後不要干涉管理,每年享受利潤分紅就好了。」張忠國要求道。
杜海生沒想到張忠國直接索要管理權,暗忖自己找職業經理人接管茶館的消息,肯定是有人放出了風聲。
杜海生現在很被動,只能採取拖延戰略,「張叔,之前我們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所以對你有所誤會。但您的要求,我們得慎重考慮。」
杜海生不虧是有管理經驗的人,進退得當!
蘇韜對杜海生刮目相看,果然虎父無犬子,如果他願意繼承杜留山的茶館,肯定能做得不錯,但只能說人各有志。
「行,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不給我答覆,那麼我只能採取更加激烈的措施了。」張忠國大手一揮,帶著簇擁自己的人,離開了茶館。
原本嘈雜的場所,瞬間又變得寡淡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