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左青微微一怔,感慨道:「是啊,那樣就能摘去我身上的嫌疑了。」
秦經宇嘆氣道:「我建議你最好出國躲一段時間,因為這次事情有點詭異,我有很多地方想不通。」
「什麼地方?」佟左青問道。
「是不是你綁架了張忠國的妻女?」秦經宇很少會操心別人的事情,但佟左青現在是自己的代言人。
「是!」佟左青低聲說道,「張忠國是杜留山的心腹,只要控制住了他,杜留山的茶館將徹底瓦解,我後期收購將更加方便。」
秦經宇深深地看了一眼佟左青,他對收購杜留山的茶館有心結。
如果換做其他人,沒必要通過這種行為擴大自己的實力,但杜留山是佟左青的一生之敵,他當初在秦經宇失敗的時候,可是將茶館賣給了杜留山,當年的恥辱,他決心一定要一雪前恥。
秦經宇知道自己現在勸說佟左青放棄利用張忠國將杜留山茶館分解的計劃,已經遲了。因為佟左青已經綁架了張忠國的妻女,已經觸犯了法律,現在就算是收手,也是覆水難收。
秦經宇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不出意外,這是一個陷阱!你現在最佳的處理方式是,將那對母女解決掉,同時將自己和此事徹底撇清。」
佟左青難以置信地望著秦經宇,皺眉道:「殺人滅口?」
秦經宇淡淡地看了一眼佟左青,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佟左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秦經宇,終於明白自己中了什麼陷阱。
但他很難相信這是事實!
按照秦經宇的推測,佟左青的確已經踏上一條危險之路,但他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這麼做!
……
定海公園距離杜留山的一家老茶館不遠,老茶館是杜留山的發家之地,幾十年前大家都還在為生活奔命的時候,杜留山拿著所有的錢,租了一家店鋪,靠著自己的茶藝,硬是吸引了一群茶客。
杜留山對茶道有很深的研究,為人也慷慨好客,如果是自己認定的朋友,他完全可以不要茶錢,但他對客人也有嚴格的要求,必須是志同道合,氣味相投,才可以成為茶客。
杜留山在燕京這座充滿人文底蘊的地方,迅速打響了名氣,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都以到杜留山的茶樓喝杯茶為榮。
杜留山經營茶樓五年,跟銀行貸款,買下了租的鋪子,並以這家老店為核心,在燕京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開了四家分店,每家店的生意都在持續增長。
雖然杜留山很挑客,但客人卻並沒有為此減少。尤其是當社會人群的基本素質在提升,達到杜留山留客的標準也越來越多。燕京是華夏的首都,五湖四海的精銳都聚集在這座城市,因此高素質的茶客並不缺少,而且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