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樂望著父親的臉,雖然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但頭髮斑白許多,尤其是眼角的皺紋很明顯。
「以後我再也不會任性了。」殷樂突然感到心酸,很認真地承諾道。
「你是我的女兒,就應該是讓爸爸嬌寵的。」殷開朗笑著說道,「雖說你這麼多年一直不聽話,總是讓我生氣,但那讓我感覺生活很真實。」
到了殷開朗的身份和地位,周圍的人都會討好他,也就只有女兒跟他慪氣了。
憤怒、生氣雖然負面,但也是七情六慾的一部分。
殷開朗放下工作,跟女兒說了很久的話,父女倆徹底將多年來的心結給化解了。
殷樂知道父親日理萬機,如果繼續糾纏下去,恐怕得凌晨才能休息,主動離開書房。
殷開朗望著女兒消失的倩影,暗嘆了口氣,一眨眼,女兒都長這麼大了,亡妻在天上應該能夠欣慰地看到女兒的變化吧?
他想了想,撥通警衛的電話,問道:「今天殷樂都見過哪些人?」
警衛道:「從廣電大廈出來之後,只跟蘇韜見過一面。」
殷開朗淡淡道:「我知道了!沒其他事了。」
雖說殷開朗沒有仔細調查女兒改變的原因,但他估計是和蘇韜有關。今天在廣電大廈,也是蘇韜出面給殷樂解圍。
殷開朗總覺得蘇韜挺不錯,但考慮年齡,還有蘇韜的複雜人際關係網,他肯定不會同意女兒和蘇韜發生進一步的關係。
不過,殷開朗還是尊重殷樂的選擇,他對唯一的女兒,其實寵溺到無以復加。
只不過父愛如山,不會那麼明顯地表達出來。
殷樂沒有住回自己的小公寓,而是留宿家中,洗澡之前煲了燕窩粥,洗好之後,盛了一碗給父親端去,殷開朗拿著香氣四溢的燕窩粥,立即喝了一口,感動地說道:「沒想到你的廚藝這麼好,就是五星級酒店的廚師,都比不上你。」
殷樂卻是搶過了殷開朗手中瓷碗,沒好氣道:「這麼燙,你竟然直接就喝了,難道不怕燙著嗎?」
殷開朗其實真是被燙了一嘴泡,尷尬地笑道:「這麼多年來,女兒的孝心,我怎麼能辜負呢?」
「誰讓你辜負了,只是讓你晚點喝。」殷樂微笑道,「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工作吧,晚點我來取碗勺。」
殷樂躺在自己的房間,雖然一年回來住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房間不僅乾淨,而且自己的東西都原封不動地放在自己擺放的地方,殷樂暗嘆了口氣,父親寂寞孤獨的時候,估計會經常來這個房間吧?
殷樂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好像丟工作了,心中先是鬱悶,隨後又變得樂觀,以自己的資質,想要找到好的工作,其實並不太難,大不了讓父親給自己幫點小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