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苦笑道:「早就死了,十年前有人在一個密閉的洞穴找到他的屍體,與此同時,還有很多活體,消息只有圈內很多人知道,當時我也在其中,從屍體中找到多種病毒和其抗體,也完成了那部獲得諾貝爾提名的論文。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一幕。」
喬雪在翻譯的過程中,面色發白,她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導師經歷過這麼一段遭遇。
蘇韜握住安德森的手,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堅定地支持你的決定。」
離開實驗室,蘇韜給夏禹打了個電話,將安德烈出現的消息告訴了夏禹,夏禹聽後也是吃了一驚,承諾道:「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安德森和他的家人。另外會對傑尼斯進行嚴密看護。」
蘇韜沉聲道:「我總覺得近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萬事小心吧。」
第二天清晨,蘇韜晨跑結束之後,接到杜平的電話。
杜平在電話里先是進行了很真誠的道歉:「好久沒有喝這麼多,說了很多不應該說的話,也謝謝你的幫助。你嫂子後來還是回家了,不僅打掃了殘局,還給我脫了衣服。其實我知道,她不會徹底放棄我和家庭。」
蘇韜頷首道:「你們能和好,那就最好不過,還是那句話,以後要多關心嫂子和小草,不僅要當一個好領導,還得當好父親和好丈夫。」
杜平笑著說道:「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杜平深吸了口氣,他將蘇韜視作最重要的朋友。
其實衛素素雖然打掃了家裡的衛生,但對自己依然還是不理不睬,他也不願意繼續熱臉貼冷屁股,坐著轎車返回寶郵縣。
但杜平還是做出轉變,讓秘書調整近期的行程,爭取每周末自己都能回家。回想近兩年,杜平的確做的地方很不到位,最近這段時間風和日麗,天氣挺不錯,自己可以去母女倆逛公園、放風箏,修復一下感情。
杜平還是對自己和衛素素的感情很有自信,他相信只要自己沒有原則性錯誤,妻子還是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蘇韜前往三味集團總部出席一個高層會議,他只要出席會議,還是會認真傾聽每一個高管的匯報。衛素素作為三味國際亞太地區總裁,有資格出席今天的集團會議,她穿著一套白色的小西裝,頭髮紮成一團,露出戴著鑲嵌寶石的耳釘,看上去氣場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