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徹底敞開心懷,掏心窩地說道:「她口口聲聲地說,希望我多回家,多陪陪女兒。如果我真的每天都回家,難道就不會爆發其他矛盾了嗎?當年她沒有工作的時候,可以照顧好家庭,而我也經常加班出差,她並沒有嫌棄我,反而給我鼓勵,加油。她說我變了,其實我一直都這樣,只是她變了而已。」
蘇韜沉默半晌,杜平說得很有道理。
蘇韜輕聲道:「如果你真愛嫂子,不僅要包容她的過去,還得愛她現在的樣子。」
杜平苦笑道:「是啊,我努力說服自己,努力想要迎合她,但事實證明,不僅我追得很辛苦,她等得也特別難受。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我是個爺們,不會被這點事情擊垮的,你放心吧。」
杜平掛斷了電話,蘇韜忍不住暗嘆了口氣,家庭瑣碎,婚姻愛情,每天現實生活中都在發生悲歡離合,跟自己似乎很遠,但有時候卻是這麼近。
如果讓自己給杜平和衛素素的這段婚姻打分,現在只能達到七十分,兩人的關係已經出現裂縫,雙方都在動搖,誰退後一步,可能便分道揚鑣。
蘇韜想了想還是給衛素素打了個電話,衛素素手邊放了一瓶紅酒,已經空了半瓶,接到蘇韜主動打來的電話,她並不是很意外。
「董事長,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衛素素翻了一下腕上的手錶,慵懶地笑道,「現在可是下班時間,我前段時間天天都在加班,今天難得回來得早點,想偷個懶都不行嗎?」
蘇韜啞然失笑,「在你看來,我就是個壓榨勞動力的包工頭嗎?剛才杜平給我打電話,他知道你很生氣,怕自己打電話,你不肯接,所以讓我來問問你。至少我是你的老闆,公司有二十四小時開機的規定,你不會違反吧?」
「你是老闆,你說的算。我接了電話,但有權利選擇保持對私人問題緘默吧。」衛素素揚起修長的脖頸,將一杯紅酒飲盡,又倒上滿滿的一杯。
「我不是詢問你什麼,只是將剛才跟杜平的對話,轉告你一下。」蘇韜笑著說道,「我是這麼跟杜平說的,我懷疑你老婆有心理疾病,需要一個心理輔導師給她做個檢測,最好能排解一下。」
「你才有……」衛素素後面半句話硬生生地卡在喉嚨里,她想起電話那邊是自己的老闆,「你多慮了,我現在的狀態特別好。剛才我和杜平直接提分手了。你別提我現在心情有多麼愉悅,仿佛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兒,終於獲得了自由。」
蘇韜搖頭苦笑道:「如果你和杜平真離婚了,小草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