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麗爾沉默許久,勾住丈夫的脖子,道:「你真這麼想?」
喬舒亞聳肩笑道:「當然,如果你更喜歡現在的生活環境,那我們就不用搬家,將兩位老人接過來跟我們一起居住。」
穆麗爾搖頭苦笑道:「算了吧,讓老人適應新的環境更加不可能。我晚點跟多蘿西商量一下,如果要搬家,那得轉學,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
喬舒亞笑著說道:「因為失戀了,所以會同意吧。」
逃避,是失戀者的第一反應。
喬舒亞讓妻女搬家,倒不是為了逃避,而是讓她倆有個依靠,自己可以更好地戰鬥。
他知道費瑞製藥是多麼可怕的勢力,妻女遠離戰場的喧囂,他才能夠無所顧忌。
喬舒亞撥通自己大學時代的好友邁斯特的電話,雖然這麼多年很少有見面的機會,但他倆都堅定彼此是最好的朋友。
邁斯特在畢業之後成為了一名記者,現在已經是美利堅一家較有影響力的報紙總編,是資深新聞人。
「我想跟你爆料,是一個重量級新聞,你敢接受嗎?」喬舒亞的語氣異常嚴肅地說道。
「跟你老東家有關?」邁斯特敏感地說道。
「沒錯。」喬舒亞嘆氣道。
邁斯特嘆氣道:「費瑞製藥是全美最好的醫藥企業,如果你跟他對著幹,那意味著要承擔巨大的壓力,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知道老友曾是費瑞製藥的核心管理者,肯定接觸到費瑞製藥許多不見光的機密,儘管喬舒亞現在的事業發展得不錯,但和費瑞製藥相比,有雲泥之別。
「我最大的渠道商,白天通知我,將拒絕和我續約。同時,我也收到一個視頻,昨晚有人潛入我女兒的房間,試圖對我女兒不利。」喬舒亞自嘲地苦笑道,「你覺得我保持忍耐和克制,對方會手下留情嗎?不,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邁斯特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竟然膽敢這麼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