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掃把星?」蘇韜哭笑不得,「我看你是搞錯了吧,每次都是你惹禍,我給你擦屁股。」
殷樂瞪了蘇韜一眼,「我就是想煽情一下,你有必要破壞氣氛嗎?」
蘇韜朝殷樂的方向靠了靠,拿起紙巾,嘆氣道:「我見不得別人落淚,尤其是為我落淚,所以我才會打斷剛才悲情的氣氛。你如果真哭了,要我怎麼辦,將你摟到懷裡抱抱?」
殷樂抬頭,凝視著蘇韜如同刀削的面龐,「為什麼不可以?」
蘇韜心道,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他嘆氣道:「咱倆如果繼續靠近,那會是一件錯誤。」
「為什麼是錯誤?你怕我纏著你嗎?」殷樂頓了頓,「又或者你看不上我?覺得我做過別人的情人?」
蘇韜搖頭道:「做那個人渣的情人,又不是你的錯,當初是他騙了你。」
殷樂沉默,嘆氣道:「你還是不懂女人,其實我能猜出他在我騙我,但我很享受他為了追求我,隱瞞、謙讓,詆毀自己的妻子,我是不是特別壞?」
蘇韜苦笑道:「為什麼要將自己說得那麼不堪呢?」
殷樂頹然道:「因為我想讓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變得不堪,那樣就不會被你當成寶貝一樣供著。」
其實殷樂知道蘇韜為何不敢接近自己,雖說他經常和自己鬥嘴,但內心深處將自己始終保護著,有些人不喜歡將溫柔放在嘴上,更喜歡落實在行動中,蘇韜便是這種風格。
讓女人動心,浪漫是一種方式,呵護是另一種方式。蘇韜感動自己的方式,無疑是後者。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我想當你的情人!」
蘇韜愕然地望著殷樂,目瞪口呆道:「咱們才開始喝啊?」
殷樂擦了擦眼睛,突然笑道:「怎麼樣,我的演技不錯吧,如果有人讓我專門去演小三或者情婦,是不是特別專業?」
演技糟糕透了!
蘇韜重重地嘆了口氣,「何苦呢?」
殷樂沉默,「是啊,我覺得自己特別賤,為了靠近你,將自己的尊嚴完全踐踏了。」
殷樂沒能將接下來的話說完,嘴唇便被堵住了。
蘇韜擁住了殷樂。
有酒味,也有她的唇膏味,更有令他驚喜的,那種涼颼颼的接觸感。
蘇韜失去了理智,抱住了身邊的女人,將她壓在了沙發上,翻轉的過程中,胳膊碰到了茶几,有點疼痛,但完完全全地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