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老爺們,娶了老婆,老婆卻對自己敬畏如虎,這種滋味當然很難受。
蘇韜皺了皺眉道:「過幾天你將她約出來,我給她好好瞧瞧。」
張振眼中閃過一道曙光,感激道:「那就麻煩你了啊。」
蘇韜聳肩,笑道:「你太客氣了。」
張振喝了不少酒,不過他倒是記得自己的承諾,十一點四十分,便主動站起身,跟老闆結帳。
江清寒笑著說道:「我早就買單了。走吧,送你回去。」
張振皺眉道:「怎麼能讓你給我買單呢,這說不過去啊。」
江清寒跟蘇韜使了眼色,蘇韜將張振的手抗在肩上,笑道:「你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啊?」
張振自言自語道:「是啊,我跟江局是兄弟,一頓飯錢算不了什麼。」
蘇韜沒喝酒,開車將張振送到住處,柴曉靜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面色匆匆地走下來,見張振嘴裡滿是酒氣,嘆氣道:「唉,你怎麼醉成這樣了?」
沒人喜歡丈夫喝醉酒的樣子,但當著蘇韜和江清寒的面子,她還是忍下來。
張振打了個酒嗝,滿是醉意道:「老婆,今天我們又破了一個案件,所以我特別高興,便喊著江局和蘇大夫陪我一起喝酒。」
張振也不是酒鬼,只要遇到開心的事,才會貪杯。
柴曉靜滿是愧意地望著蘇韜和江清寒,「麻煩你們了。」
想起張振在酒桌上提及的夫妻瑣事,江清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詢問,提醒道:「給大個煮點醒酒湯,讓他好好睡一覺,允許他明天晚點上班。」
柴曉靜微微頷首,扶著張振朝樓棟走去。
柴曉靜知道江清寒在張振的心裡,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有什麼痛苦或者快樂,都會下意識地去找江清寒,這讓柴曉靜感覺也別不舒服。
沒有女人喜歡,丈夫的心裡有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地背影,江清寒嘆了口氣道:「為什麼會這樣呢?」
從柴曉靜對張振的態度,明顯看得出來,她是很關心張振的,但為什麼對夫妻的親熱那麼排斥呢?
「家家都有一般難念的經。」蘇韜搖頭苦笑道。
江清寒皺眉道:「你不知道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