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羽沒想到魏白這麼偏激,哭笑不得,「這是何苦來由?」
魏白輕輕地在石桌上拍了一下,嚴肅地說道:「事關我的榮辱,事關北派中醫的聲譽,你不能輸,也輸不起。」
魏白說完此話,收拾茶具,悄然離開。
姚羽知道魏白為何跟自己說這麼多狠話,因為他對自己很了解。
姚羽的性格比較散漫,對待個人的功名利祿不是太放在心上,但他是一個可以為身邊人豁出去一切的人,既然魏白把此事說得這麼重要,姚羽必須要完成師父的怨念。
姚羽是個與世無爭的人,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很多時候,他必須要順應趨勢和潮流,去做自己並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魏白獨自走出公園,臉上滿是鬱悶情緒,自己的得意門生姚羽,什麼都好,就是沒有什麼野心。
當然,這也是為何他能獲得火神醫道傳承的原因。
學習火神醫道,不僅要專注,而且還得心思簡單,不然容易火氣攻心,別提救人,自己先得沒命。
姚羽是魏白最重視的弟子,也是北派中醫的靈魂。
按照魏白的想法,如果姚羽爭氣一點,即使沒有蘇韜那麼名聲顯赫,但至少可以讓北派中醫與南派中醫形成分庭抗禮的局面。
公園門口停著一輛銀色的寶馬轎車,當魏白出現之後,從後排走出一人,他面帶微笑道:「魏大師,等您很久了。」
魏白認出了鹿子才,奇怪道:「找我有事?」
鹿子才笑著說道:「沒錯,你是為了南北中醫斗醫找姚董吧?咱們上車說吧?我順便送您回家。」
魏白跟著鹿子才上了後排,鹿子才從包里取出一張支票,笑著說道:「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魏白皺眉道:「這是什麼意思?」
鹿子才耐心地解釋道:「魏大師為了南北斗醫操碎了心,這是給您的一些車馬費和辛苦費。畢竟百泰慈善是此次大會的贊助方之一,您辛苦忙碌,我們看在眼裡。」
魏白看了一下支票上的數額,超過了七位數,淡淡道:「是不是太多了?」
鹿子才壓低聲音說道:「若不是您的勸說,姚董怎麼會願意站出來,和蘇韜來一場面對面的交鋒呢?」
魏白輕輕地嘆了口氣,將支票遞給了鹿子才,道:「首先,我是一個很看重錢的人,面對這麼一大筆錢,肯定會動心;其次,我並不是什麼錢都會拿,如果我拿了這筆錢,勢必要幫你們做一些違背我自己良心的事情,所以我選擇拒絕。」
鹿子才皺了皺眉道:「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魏白搖頭,堅決地說道:「我的敵人是南派中醫,你的敵人是蘇韜,蘇韜一個年輕人,他能代表南派中醫嗎?停車,我要下車。」
鹿子才只能無奈與司機吩咐道:「停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