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華夏人打的。」瓦西里的一個狗腿子膽戰心驚地匯報。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將那個傢伙給我抓住,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米哈伊爾是貴族圈裡有名的暴脾氣,外面有人將他稱作暴君。
那狗腿子便將晚上發生的始末,跟米哈伊爾解釋一番。
米哈伊爾沒想到此事跟奧蒙德家族有關,「愚蠢的傢伙,怎麼這麼沒有耐心呢?」
奧蒙德家族剛陷入族長去世的困境,瓦西里便帶著人上門挑釁,原本就是被人不齒的行為。
結果,反而被打得只餘下一口氣,事情若傳出去,只會讓法曼家族的聲名掃地。
這個仇必須得報,但不是現在!
米哈伊爾深吸一口氣,叮囑下面的人,安排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物,不惜一切代價,務必要將自己的兒子給治好。
瓦西里是自己的獨子,未來法曼家族的繼承人。
在法曼家族的要求下,整個莫斯科有名的大夫都被邀請到醫院,針對瓦西里的病情集中會診,最終得出了開顱治療的方案。
臟腑出血可以用藥物控制,但頭部的淤血必須要及時清理,不然隨時可能出現病危,日後也會留下諸多後遺症。
頭部遭到的衝擊力巨大,出血點很多。
儘管手術很麻煩,其中經歷諸多危險,但在一群頂級西醫高手的努力下,瓦西里陷入昏迷七個小時之後,還是被醫生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望著虛弱依然不省人事的兒子,米哈伊爾捏緊拳頭,恨不得立即將蘇韜千刀萬剮。
但他知道,蘇韜並沒有那麼容易對付,即使如今在俄羅斯,蘇韜的實力一樣不可小覷。
他曾讓瓦西里不要衝動,等情況明朗才下手,沒想到瓦西里根本不聽自己的勸阻。
還有種可能,瓦西里被人蠱惑了。
「幫我調查一下,瓦西里今天跟誰聯絡過?」米哈伊爾與自己的幕僚叮囑道。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幕僚湊到米哈伊爾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米哈伊爾返回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撥通號碼,憤怒地說道:「為什麼要煽風點火,我的兒子瓦西里差點因此而死去。」
「你現在終於認識到蘇韜的破壞力了吧?」對面的聲音低沉地說道,「我們好不容易將蘇韜引誘到俄羅斯,就是為了等他最虛弱的時候,給他狠狠地一擊。只怪你的兒子太心急,沒有按照我們的步驟,破壞了計劃。」
瓦西里被人迷惑就算了,反而還橫遭指責。
米哈伊爾冷笑:「我明白你們的陰謀,是讓法曼家族充當與蘇韜交鋒的打手嗎?對不起,我現在明確表示,法曼家族正式退出這個聯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