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良內心很震撼,因為只有他確定,服部麻衣並沒有得到自己的任何提醒。
「我跟你現在一樣情緒複雜,因為我也在懷疑是否自己向服部麻衣透露了竹中先生的病情。」鹿島良攤開手,與服部麻衣說道,「現在唯一證明我是清白的辦法,你需要治好竹中先生的病情,那樣才能讓在座諸位證明你是靠著中醫檢查出他的病情。」
服部麻衣面對眾人的目光,突然開始猶豫,她想要迫切地證明自己的實力,但自己不過跟在肖菁菁身邊學過數月,即使自己天賦不錯,也足夠勤奮,但也只是學了皮毛。自己知道幾種因為「陰虛」導致高血壓的藥方,但那得通過長期的藥物調理,無法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我不具備那個能力。」服部麻衣道,「如果竹中先生願意服用中藥,大約兩周可以讓血壓穩定下來。」
古賀志野哈哈大笑,「實在太可笑,果然是拙劣的表演。難道你在華夏學到的就是怎麼樣拖延時間和忽悠人嗎?竹中先生,你可得要冷靜啊,除非你想要喝那些散發著噁心味道的臭湯汁!」
竹中西江果然被煽動,表情陰沉地望著服部麻衣。
鹿島良暗嘆了口氣,如何才能改變現在的情況呢,靠服部麻衣肯定不行。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道光,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通訊技術已經達到了視頻對話的效果,服部麻衣雖然不行,但不代表蘇韜不行啊!
竹中西江不是委託自己聘請心腦血管的專家嗎?
蘇韜不是合適的人選嗎?
鹿島良沉聲道:「你有蘇韜的聯繫方式嗎?現在跟他當場視頻通話!」
服部麻衣很快反應過來,笑道:「對啊,雖然我無法對竹中先生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我的師公肯定有辦法。」
蘇韜正坐在酒店陽台上看書,不遠處的姬湘君正在打掃衛生,兩人的目光不時會交匯,然後錯開,自從南疆回來之後,兩人的關係似乎多了一點什麼隔膜。
手機屏幕閃爍,顯示的是「偷師者」。
蘇韜皺了皺眉,自己這徒孫第一次主動跟自己聯絡,莫非回國後出了什麼問題,他連忙接通服部麻衣的視頻請求。
服部麻衣語速極快地說明情況,包括說明竹中西江現在的病情。
蘇韜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道:「服用降壓藥,血壓依然偏高,而且無法穩定,說明病因在於其他部位。」
服部麻衣分析道:「心臟的動力來源於腎,如果腎陽充足,自然會使身體功能恢復,心跳有力,淤血融化,症狀會消失。」
「你判斷病因在於腎陰虛?」蘇韜蹙眉問道。
服部麻衣頷首道:「咽干顴紅,舌紅少津無苔,脈細數,都是腎陰虛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