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喜歡這種脊梁骨特別硬的男人,有擔當,有責任心,有榮譽感。高村多江,我支持你,必勝!」
吉岡優樹和北川桂接連失敗,導致全場士氣低落,如今那種燃燒的感覺再次湧現,高村多江在他們看來,是那種有機會絕地反擊、扭轉敗局的英雄。
患者是一個小女孩被父母帶上舞台的玻璃屋。
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八九歲,扎著兩根羊角辮,身穿可愛的連衣裙,圓圓臉,雙眼皮,鼻子有點翹,標準的蘿莉模樣,只是看上去局促不安。
高村多江和蘇韜同時進入玻璃屋,高村多江開始詢問小女孩,身體哪個部位不舒服,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不適,同時安排助理給小女孩抽血,小女孩很乖巧,精神雖然萎靡不振,但逐一回答。
蘇韜則給小女孩搭脈,查看她的舌苔,以及眼白,心中大致有數。
十分鐘過後,高村多江拿到了檢測報告,他的臉上露出難色,女孩不發燒,只是覺得身體無力,而且食欲不振,短短半年的時間瘦了十多斤,血象檢測來看,女孩的身體按照道理沒有任何問題。
高村多江皺了皺眉,懷疑女孩身上有其他的問題,但現場的檢測設備不多,他一時之間無法確定具體的病症。
見高村多江沉默不語,蘇韜淡淡道:「高村先生,你心裡應該知道女孩大概有什麼病,但是因為儀器有限的緣故,沒有辦法確定真正的病因吧?」
高村多江咬牙道:「我初步懷疑女孩患有寄生蟲病,至於寄生蟲在什麼部位,暫時無法確定,還需要更為細緻的檢查。」
寄生蟲寄居在人體內,吸食人體的營養,會導致病人營養不良,而且八九歲的孩童抵抗力比較弱,容易得這種疾病。
「你是一個很嚴謹的醫生,而且經驗豐富,也看出了她的病因。只可惜判斷還是出現了失誤,她得的不是一般的寄生蟲病,而是皮下寄生蟲病,比較罕見的羅阿絲蟲病。這個小女孩應該在半年內,在非洲被斑虻叮咬過。」蘇韜分析道。
高村多江驚訝地望著蘇韜,連忙詢問女孩的父母,「你們近期是不是去過非洲?」
女孩父親頷首道:「我是公司外派人員,負責剛果市場的開拓,去年女孩為了探望我,的確到剛果居住了一段時間,但回國之後,並沒有出現不適。」
高村多江嘆了口氣,解釋道:「你女兒得的是羅阿絲蟲病,寄生蟲病一般都會有潛伏期,所以現在才會集中爆發。」
聽到羅阿絲蟲病,女孩父親面色大變,因為知道治療這種疾病的難度,他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懇求道:「高村先生,請你救治我女兒吧。」
高村多江對羅阿絲蟲病有一定的了解,「乙胺嗪對微絲蚴和成蟲均有效,如果她身上的腫塊不多也可用手術摘除。」
蘇韜聽翻譯轉述著幾人的對話,聽到高村多江說要用乙胺嗪,搖頭嘆氣道:「女孩的病情比你想像中要更加嚴重,乙胺嗪雖然有效,但她體內的微絲蚴密度大,當殺死大量微絲蚴時阻塞大腦毛細血管時,會出現腦膜腦炎綜合徵,嚴重甚至會導致死亡。」
高村多江面色紅白,咬牙道:「那就使用伊維菌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