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皺眉道:「你的意思是,高村多江事先下的賭注,如果輸了,要給蘇韜做牛做馬?」
「沒錯,在公開場合說的話,覆水難收。既然打了賭,必須要執行,而且即使他不執行,我們瀨戶家也無法給他提供容身之所。」優子現在是瀨戶家的女主人,掌管著家族的內務,御醫所是一個很重要的部門,肩負著族人的健康,而高村多江又是兒科最頂級的大夫。
失去了高村多江,的確損失了一個優秀的人才。
紀子沉聲分析道:「高村多江是獨立的人,又不是瀨戶家的奴僕。既然他說出這麼狂妄的話,便需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雖然他的醫術不錯,但島國的兒科醫生那麼多,想要找個優秀的兒科大夫並不難,如果瀨戶家背負不仁義的名聲,影響反而更加嚴重。」
優子微微一怔,笑道:「看來你偏向於讓高村多江離開了?」
紀子頷首道:「如果他是個不遵守約定的人,即使醫術再高,也有可能會背叛瀨戶家。御醫所的責任那麼重要,我們已經吃過幾次虧,絕對不能在同一個位置摔倒。」
優子深以為然,家族內訌,歸根到底,也與御醫所存在黑手有關。
從那以後,家族對御醫所的人員有著縝密的監管核實系統,想要成為瀨戶家的私人醫生,必須要進行嚴格的審查,不僅自己要身家清白,家族直系三代都得被調查清楚。
即使條件如此嚴苛,想要成為瀨戶家私人醫生的優秀人才還是絡繹不絕。
第一,瀨戶家的醫生身份顯赫,比起綜合醫院的大夫,更是一種實力認可,第二,瀨戶家的醫生薪資待遇極高,打個簡單的比方,如果你去相親,亮出這個身份,基本成功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高村多江黯然從舞台上走下,對於賭約,他隻字未提。
他現在後悔了。
立賭的時候,一方面他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才會那麼狂妄,另一方面他當時也是有點衝動,現在蘇韜澆了一盆冷水,他終於清醒、理智。
自己真的要離開瀨戶家嗎?
他現在的薪水很豐厚,是同行的五倍以上,而且他要當蘇韜的奴僕,像一隻狗般生活,他如何能做到?
在蘇韜看來,高村多江只是一個挑戰者,他在舞台上說的那個賭約,自己並沒有太在意。
如果高村多江真的要當自己的走狗、奴僕,他甚至還要考慮一下,沒人願意將一隻養不熟的狗放在自己身邊,存在太多的危險。
他毫無爭議地戰勝高村多江,獲得觀眾們的認可,那已經足夠,至於高村多江的賭約,根本不值得自己過多關注。
高村多江如同喪家之犬踉蹌走出會場,正準備發動自己的座駕,前方出現兩個黑衣人,他憤怒地按下喇叭,黑衣人紋絲不動,其中一人走到車窗旁,用手指叩了叩玻璃,高村多江無奈只能搖下車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