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望著姬湘君明亮的眼眸,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豁然站起身,怒道:「我看你真的有病,的確是要好好地讓心理醫生介入治療了。」
當蘇韜發怒的時候,姬湘君本能地感覺到慌張,但她不斷地告訴自己,怕他做什麼,自己已經辭職,沒有後顧之憂。
蘇韜沒有吃早餐,直接離開了餐廳,姬湘君實在讓自己太失望了,他放下身段,給出諸多條件,都沒有改變姬湘君辭職的意願,這狠狠地扇了蘇韜一記耳光。
你是華夏赫赫有名的神醫如何?
世界巡醫大會首場勝利又能如何?
你竟然無法挽回一名自己最親近的同伴!
蘇韜給丁鐺打了個電話,「人找到了沒?」
「什麼人?哦,新助理嗎?老闆,哪有那麼快?」丁鐺嗅到蘇韜渾身散發著怒火,暗忖還真和往常不一樣。
蘇韜以前都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現在如同吃了槍子似的,渾身上下散發著戾氣。「給你三天,不兩天時間,如果搞不定的話,讓人事給我立馬滾蛋。」蘇韜直接掛斷電話。
「看來姬助理將老闆氣得夠嗆。」丁鐺嘴角浮出古怪的笑容,這年頭能讓蘇韜發飆的人,顯然太少了。
能讓蘇韜那麼少年老成的心性波動幅度如此大,只能說明在蘇韜的心中,姬湘君確實占據很重要的位置。
這也是人之常情,別提男女,就是同性在一起相處,時間久了,也會形成很深的感情。表面來看,姬湘君在與蘇韜的相處過程中,一直處於劣勢,屬於主動付出的一方。
等兩人出現離別,蘇韜反而更為慌張。
魚兒缺了水,如何能活?
蘇韜冷靜下來,發現自己剛才跟丁鐺發火,實在有點不應該,他沒想到姬湘君能如此左右自己的情緒。
在他看來,姬湘君一直是自己的影子,他走到哪裡,影子便會跟到哪裡。
當一個人突然沒了影子,他會本能感到恐慌。
「別以為少了你,地球就不轉。」蘇韜冷笑一聲,其實他自己何嘗不知道,即使能找到比姬湘君更加漂亮的新助理,但也無法取代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與姬湘君建立的感情,那是通過無數經歷,慢慢積累沉澱下來的。
門鈴響起,蘇韜走過去打開門,金崇鶴面帶微笑,旁邊站著一個人,頭髮凌亂,眼珠通紅,布滿血絲,面容憔悴,如喪考妣,正是岩田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