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越說越過分了。」姬湘君皺眉道,「在很多人眼裡,蘇韜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我知道他並不輕易動感情,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主。」
姬成軍看上去有點遺憾地說道:「既然你已經做好辭職的決定,那麼我尊重你的意見。不過,我和你媽已經決心要在漢州養老,你即使要離開,也不要跟他鬧得太僵。」
姬家和漢州已經完全聯繫在一起,姬成軍變賣了名下所有的房產,在岐黃新城買了十多套房,計劃以後靠吃租維持生活。而他知道女兒現在所有資產也投資在岐黃新城,蘇韜在這裡擁有絕對的影響力,不能輕易得罪。
「爸,我知道了,即使我辭職,他也會將我們當成自己家人的。」姬湘君安慰道。
姬成軍搖頭嘆氣,「人走茶涼,就算你與蘇韜是有真感情,但下面的人可不會這麼想。咱們家如今在漢州想做什麼,都會有人協助我們辦好。但你如果現在不是蘇韜助理,恐怕處理很多事情得寸步難移,就比如我每次去康復中心定期檢查,都是進入VIP室優先接待,以後恐怕享受不到這種福利了。」
姬湘君笑著說道:「反正我不上班了,以後你去檢查,我陪著你,總勝過VIP吧?」
姬成軍輕輕地拍了拍姬湘君的手背,語重心長地說道:「無論你是在外面遇到了滔天的委屈,或者做了千夫所指的錯事。我和你媽這裡永遠是疏解怨憤或者躲避詰難的避風港。我們老了,無法給你更多,只能在心靈上給你慰藉。你回去吧,你媽現在還沒有轉過彎,我會好好說服他,接受你的決定。」
姬湘君沒有留宿,開著車離去。姬成軍鎖好外面的院門,走入客廳,劉彩月早已等候多時,「你怎麼沒多勸勸她,還說給她撐腰!蘇韜給咱們打了那麼久電話,你怎麼一下子就放棄了?」
姬成軍搖頭苦笑:「那是你不懂!」
「我不懂?」劉彩月不高興,「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那是一個追一個逃,表面看上去逃跑者狼狽,但事實上是追逐者心碎。」姬成軍淡淡說道,他現在每天都會看佛經,所以看待問題,經常會從哲理的角度出發。
「說話能不能說明白點,整天跟個得道高僧似的,要不你直接剃度出家吧。」劉彩月沒好氣地白了姬成軍一眼,怒斥道。
「我的意思是,現在咱們女兒辭職是逃跑者,蘇韜想要挽留是追逐者。其實蘇韜處於劣勢,他越是想要挽留咱們女兒,說明咱們女兒在他的心目中分量越重,所以咱們不能急著讓君君答應留下來,那樣反而會讓蘇韜覺得事情處理得太輕鬆了。」姬成軍老謀深算地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蘇韜在追求我們家君君。」劉彩月奇怪地望著丈夫,「他倆不是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