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和康寧兩人知道院長是真的生氣,情緒逐漸冷靜下來,他們將注意力放在手術室內。
阿蘭的心態,是希望蘇韜出醜,而康寧則是希望從蘇韜身上學習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康寧曾經關注過蘇韜的新聞,蘇韜用中式手術在京都世界巡醫大會上擊敗了在美國也極有名氣的天才手術大師吉岡優樹,現在看來,那不是作秀,而是實力的體現。
「他在開什麼國際玩笑?」阿蘭驚愕地說道,「竟然直接開腔,不對患者的身體體徵進行檢查,以患者現在糟糕的狀況,她能撐得住嗎?」
康寧注意到一個細節,「他在患者身上扎了很多跟銀針。」
阿蘭嘲諷道:「銀針而已,就是用來欺騙眾人耳目的幌子。」
康寧不屑地看了一眼阿蘭,「中醫當中有一套體系,跟銀針有關,將針扎入人體的皮膚,可以達到治病的功效,甚至還有些學術論文中提及,針灸還有麻醉的作用,比起麻醉劑見效快,沒有副作用。」
阿蘭冷笑:「我也看過這些論文,不過是無稽之談。」
康寧懶得跟阿蘭繼續討論,這傢伙就是太過於剛愎自用,他的醫術是不錯,功底紮實,膽大心細,但就是無法聽取別人的意見,總覺得自己特別厲害。
當然,這也跟阿蘭沒接觸那二十多名被蘇韜急救的患者有關,如果阿蘭看到蘇韜縫合傷口的技術,肯定會自扇耳光,為自己現在的言行感到羞恥。
丁鐺沒有走到僻靜的地方,她在安排自己的團隊嚴密監控國內外平台的新聞,田燕受傷的新聞也被羅列在槍擊案當中,因為田燕是一名記者,格外受到關注。新聞偶爾提及一個細節,田燕曾經揭露過蘇韜和岳露之間緋聞,不出意外,會被有心人利用。
「立即聯繫這家媒體,讓他們趕緊修改網絡上的新聞,注意用詞分寸,不要誤導受眾。」丁鐺給團隊負責媒介的下屬要求道。
那名下屬無奈地匯報,「我嘗試和那家媒體聯繫,但對方拒絕和我們交流。」
丁鐺皺眉道:「私下聯繫總編呢?」
下屬搖頭苦笑:「我現在正在和大學的學長聯繫,但從他的口風探聽,難度非常大。」
丁鐺嘆了口氣,她早就嗅到不對勁的地方,沒想到會這麼快有所體現。
現在唯一解決的辦法,那就蘇韜用醫術治好田燕,如此就可以徹底打消潛在的輿論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