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莎很認真地望著燕無盡,「我的父親不是叛徒?」
燕莎曾經從很多渠道,以為自己的父親,其實是一個叛徒。
燕無盡無比嚴肅地說道:「誰說他是叛徒?他從來都沒有背叛過這個國家。當然,他背叛了你母親,而且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他只是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戰鬥,想要找出當年讓燕血失敗的叛徒,同時揪出罪魁禍首。如果他回來的話,或許可以安逸的生活,但這輩子肯定都無法找出當年的真相。」
原來如此,燕隼之所以隱藏身份,和家人斷絕聯繫,是想要找到當年陷害自己戰友死去的叛徒。
燕莎紅著眼睛,道:「他為什麼這麼狠心,這麼多年都不回家?雖然他的身份沒法曝光,但至少讓我媽知道他還活著。我媽等了他那麼多年。」
燕無盡輕輕撫摸燕莎的頭髮,感慨道:「自從他失蹤開始,他就註定站在暗面,而且當時的環境已經不允許他回家。逃兵?出賣戰友的隊長?以他的性格,根本不願背負如此罵名,而且你母親此次去美國,便是一個陷阱,由他現在敵人所設計,極有可能與當年之事有關。」
燕莎恍然大悟,為何燕無盡的語氣如此凝重。
能讓燕血徹底覆滅的潛在敵人,勢力肯定特別強大。他們能針對江清寒設計如此縝密的陷阱,也就合情合理。
「我相信他們會安全歸來。」燕莎紅著眼睛說道。
燕無盡跟燕莎點了點頭,鼓勵道:「你的父親和你的母親都是了不起的人,你也得好好成長,不能丟他們的臉。」
燕莎擦掉淚水,擠出笑容道:「那是當然!」
將當年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訴孫女,燕無盡也是鬆了口氣。
通過幾十年的經驗,他嗅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這次的戰鬥地點是在美國,那邊的環境很混亂,勢力盤扎,註定會有無數人流血,無數人死亡。
燕無盡腦海中閃過蘇韜的身影,毫無疑問,他應該是這次事件當中最大的變數。
燕莎得知父親的情況,和往常沒有任何變化,吃完燕無盡給她準備的雞蛋面,便到房間寫作業,到了十一點左右,準時洗漱休息。
燕莎知道現在自己能做的,是保持一顆平常心,不給爺爺添亂,安心地等待媽媽安全歸來。
等待孫女房間的燈火熄滅,燕無盡給自己的老兄弟龍皇撥通電話。
「燕京那邊的情況,還穩定嗎?」
暗面世界在華夏存在無數細微的觸手,他們始終在試圖從很多途徑影響國家的正常運轉。
老龍皇淡淡道:「不動用一些手段,哪能穩住那幫傢伙。我採用的還是老套路,以治安管理為由,抓了一批人,那些偷雞摸狗之輩瞬間都成了縮頭烏龜。怎麼?你擔心美國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