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说梦话了?”唐婆婆递过一碗米豆腐,笑着问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谢楠把看到唐生屏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端起碗唏哩哗啦的把东西吃完,又继续端着碗傻愣愣的看着被早上太阳照得油光光的石板路发呆。
唐婆婆听了昨晚的事情,抿着嘴想着什么,两人就这样呆了半晌。
谢楠收回了神,将钥匙递过去,起身要走。
“慢点,我想知道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么,他们说的邪物就是唐生屏给你的?”
谢楠点头称是,既然她都听到了,也就没必要再费力说一遍,于是迈开了步子要往外走。
唐婆婆却又将钥匙丢给了谢楠,说道:“后生,你走吧,不过我觉得这个还用得上。”
说完继续开始编纸活,只是头低得更深,不让人看到她红红的眼。
接过钥匙,然后把背包卸下,将所有杂物统统丢进一个纸袋,再次道了一次谢谢后,就该去车站了,这一次谢楠没有回头,上一次是惶恐不安需要回头看看,而这一次是绝望。
到了车站,谢楠攥紧了纸袋子,身上的衣服在唐生屏屋子里一折腾已经变得脏兮兮,背包也没有带,这一来大概不会有人再说什么邪门青年来了。
可是要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等客的那部中巴司机恰恰又是侯三,谢楠正转身要跑,侯三就赶上来,挡在谢楠面前。
“怎么,后生,回城去啊?”眼前的侯三好像全然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情一般,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真是难以置信,谢楠打眼看了看这个中巴司机,默不作声的想往前走,侯三伸开双臂一拦,继续嬉笑着。
流言从哪儿传出来的谢楠随便猜猜就知道,侯三现在又这样真是让人起疑。
但是侯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浦市镇今天就两班车去县城,上一班已经开了,他是唯一的选择。
“其他的车都去参加丧事了!”这一句侯三分明在威胁。
“好吧,我坐你的车。”谢楠耐不住性子,胡乱答应下来。
侯三却表示今时不同往日,车价要涨,最终要了谢楠500块才答应不说出他是什么人,好让同车的人不至于轰他下去。
这种趁人之危还真是不要命,谢楠梗着脖子递给侯三车钱,侯三逐张看了真假,才要死不活的开动汽车,往县城开去。
一路上景色依旧,可谢楠却心不在焉的看着江水,目光融化在碧绿的水中,偶尔瞥眼看到侯三依旧兴奋的开着车,嘴角挂着一丝怪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