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腔向是驱邪镇妖,祭祀求福的东西,今天来的也是县里的小角。”
“哦,晚上有空我一定去。”
那人一听来了精神,将这次堂会戏好好说了一通,其中一些东西让姜教授十分感兴趣。
“这次镇上的古戏台刚刚修缮好,是一个海归华侨出钱搞好的,今天大开戏台,不少县里的头面人物都会来哦。”
“海归?”
“是啊,就是镇上那个高楼的主人啊,他真是赤子热肠,一心关怀我们的传统文化呢!”
听到这个,如同一剂强心针一般,让姜教授兴奋起来,连忙问清了地址和时间。
“今晚我和两个学生一起来,烦请留个座坐,姜某人叨扰了。”
“哪里的话,您是上宾!上宾!”
那人连忙赔笑着,又说了一通还请教授帮忙促进文化旅游建设的话。
临走前姜教授问了句:
“还不知道您贵姓啊。”
“您客气,免贵姓张。”
然后就夹着包走了,姜教授看着他的名片,张科长。
这个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房子里,谢楠继续软绵绵的躺在那里,邵东子将那支火枪擦得崭亮,放在手边,已然睡着了。
听到拍门的声音,邵东子一跳而起,拿着那杆爱如珍宝的火枪,从门缝看了看,撑开门闩放姜教授进来。
姜教授将油条递给邵东子,早已冷冰冰了,邵东子一脸不满,姜老头出去这么久,还买了个这样的东西回来,冷得和冰棍一样,怎么咽下去。
姜教授却毫不理会,径直走到谢楠面前,轻轻叫了一声。
谢楠睁开眼睛,答应了一声,但见姜教授闪烁着通红的眼睛,提高了一个八度叫道:
“你还能爬起来么?”
邵东子死死咬了口冷油条,心中暗骂一声老头不知道又搭错哪根筋了。
“今天晚上我们去欣赏你们这里的特色剧,辰河高腔,有VIP座位哦!”
姜教授兴奋得眼睛更红了一样,谢楠暗自叫苦,什么高腔低腔都无所谓,也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