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問,「有什麼不一樣?」
顧影說不出口,臉蛋漸漸地變成櫻粉色。
這……這怎麼能一樣呢?男人主導的上位和女人主動的上位,感覺完全不同,要更糟糕一萬倍。
他主導的時候,手臂禁錮著她的腰,一條長腿微屈,膝蓋強勢頂開她腿間,逼她跨坐在上面。
顧影渾身輕顫,扶著他結實的小臂一動也不敢動,根本不敢想自己是以什麼姿.勢坐著,小腹腰肢下面分別又是壓著男人身上的哪個部位。
哪裡都是酷暑炎熱,她分不清。像被架在一座火山上,冰火兩重天,不知它何時會復.蘇。
她把這個比喻講給沈時曄聽,他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Darling,你很聰明。男人就像火山,有的活,有的死,有的在休眠。要經過檢驗,才知道是哪一種。」
顧影聽得雲裡霧裡,但本能覺得他這一句話很壞,擰過臉不搭理他。
不用她說,沈時曄也很快意識到,這個懲罰哪裡是針對她,分明是針對自己。
抱著一個醉酒迷離身嬌體軟的漂亮女人,能夠坐懷不亂的,要麼是聖人,要麼不是男人。
男人和女人的體溫相差太多,待了一會兒,身體交疊的地方一片濕濡潮熱,顧影不舒服地動了動,光潔的小腿互相蹭著,下一秒,就被掐著腰推到了沙發上。
她趴在靠背上,被沈時曄連續一串忽冷忽熱又是推又是拉,人已經顯而易見地懵了。也就沒看見,沈時曄坐在沙發邊緣平復錯亂的呼吸,手指用力揉著眉心,長長喝茫了,然後沈時曄來了,再然後……她就斷了片,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直到女傭將一束鮮花送到她床頭之前,她都還十分坦然、十分心安理得。
「顧小姐,你的花,走時記得帶上哦。」
女傭俯身放下一個水晶切割的高腳花瓶,朝她笑一笑。
什麼花?哪來的花?誰送的?顧影呆了一呆,一個個問號跳出來。
那是一大捧香檳粉帶杏卡片倒扣德珍了。
在她們去年新年夜鬧翻之前,顧影是每到冬天都一定請假回國照顧她的。
顧德珍三十歲出頭那年,一位客人要她三九隆冬在雪中跳舞,只穿內衣,多跳一分鐘就多給一張紅紙,最後,鈔票蓋滿了雪地,下面是她被凍紅的身體。
守夜人把她送回了家,九歲的顧影踩著凳子,一邊哭,一遍一遍用熱水給她擦身。命是撿回來了,但是這個病根要跟一輩子,一到冬天必要大病一場,全身關節疼得不能起身。
顧影知道她今年也犯病了,上一回打電話,說了沒幾句就在咳嗽,說要去醫院吸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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