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西澤:「……」
媽的。這位現在跳進珠江是不是能讓整個粵港澳大灣區的人都喝上綠茶??
但他完全占據道德制高點,聶西澤無話可說,大步跨到病床前面,帶著一股低氣壓,去摸顧影的額頭,「有沒有發燒?」
顧影剛想搖頭,沈時曄就先於她開口,「燒過,已經退了。」
「有沒有見心理醫生?她需要創傷後干預。」
「看過了。」
「那個李……錯亂的小機器人,搖著頭語無倫次,「可是、可是,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
創世的神愛教授和女朋友連做實驗都要手牽手抱在一起,不知道聶西澤是在像教小孩一樣手把手在教她。
教她反抗,教她不屈服,做她的象牙塔,讓她相信前路還有一片淨土。
她以為這份友誼會是永遠的,可是為什麼也變了呢?
「聶老師,你對我恩同再造,為了這份情義,你對我說什麼、索要什麼,我都不會拒絕。」顧影微笑,一滴眼淚從眼角滑到高高揚起的唇角,「只要你向我開口。」
為她這句話,聶西澤眼裡的光漸漸地暗淡下來。半晌後,唇邊綴了濃重的自嘲,「顧影,我最害怕的就是你跟我談情義。」
*
半夜,顧影又燒了起來,半埋在枕頭裡的小臉一片粉紅。醫生過來給她換好點滴,一出病房就把聶西澤和沈時曄訓了一遍,「不是說過不能刺激病人嗎,你們兩個男人怎麼還惹人家姑娘哭呢?」
快退休的老醫生百無禁忌,也不管面前兩位是哪位太子哪家少爺,沒什麼好聲氣地攆人,「有你倆在這裡礙眼,人家姑娘好不了一點。走走走,有多遠走多遠。」
沈時曄有十幾年沒過這種和兄弟一起挨罵的體驗了,但醫生畢竟是醫生,手握權威拿捏著顧影的小命,他就什麼話也沒說。氣壓極低地瞥了聶西澤一眼,先行步入了消防通道。
聶西澤在後面,隨手推上了安全門。
通道內沒有燈,只有泛熒綠的標識,兩個人的五官神態都藏在陰影下面。
聶西澤從衣袋中翻出一盒煙,倒過來磕了兩磕,遞給沈時曄一支。
沈時曄沒接,「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抽菸,我竟然不知。」
「有一陣了,在南美很難不碰菸草。」聶西澤輕吁一口氣,「我在南美的時候,你們就有瓜葛,是不是?」
「比那更早。」
聶西澤呵了聲,「知道我那晚在顧影電話里聽到你的聲音,是什麼心情?」
「我當時的心情並不比你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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