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沒什麼好講的了。」顧影嘟囔。
「是你藏私不肯講。」
顧影剛想說「哪有」,後半句話就截斷在陸瑩雲不懷好意的一句,「——你就講講,剛才開瑪莎送你回來的男人。」
「什麼、什麼男人……」顧影戰術喝水,看天看地裝淡定,「你看錯了,那台瑪莎拉蒂可不是他的。」
「這個男人,我兩年前在你家見過,對不對?」
顧影猝然閉上了嘴,像只警惕的小鳥,只拿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瞪她。
「原來你真的喜歡這一款。」陸瑩雲似笑非笑。
「誰說……」
陸瑩雲打斷她,「如果不喜歡,怎麼會隔了兩年,又回頭來找?」
顧影驀然一僵,像個木偶人被剪斷了發條,像故事裡堅定的錫兵融化在火焰里,變成了小小的一顆錫心,滾燙得不可名狀。
「我不想輸。」她沒頭沒尾地說,「我不想就這樣輸給他,因為……」
「因為你真的很在意。」陸瑩雲接過話,輕描淡寫地揭露她,「明明他來得比師兄晚,但你還是第一眼就在意了。」
陸瑩雲能夠看穿她,是因為真的見證過。
珠島十年一遇大雨那天,顧影連續十個電話把她叫醒,說有一個傷員大出血瀕臨休克,而她依然無法實施急救手術。
她指望陸瑩雲來救場,但當天全城汛情,城市公路被雨水淹沒,再怎麼著急也無濟於事。等陸瑩雲真正趕到時,天已經快亮了。隔著無菌操作間的玻璃門,她口。
陸瑩雲安靜旁觀完這一切不猶豫,也許就在我笑話完她的下一秒。但是令我動容的,並非是那一秒,而是她說——」
她說,我可以為西澤做任何事。你是西澤的至親至愛,沒有你支撐昨日的他,就不會有人救今日的我,所以,我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沈先生,不必你信任我,我就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壁爐旁邊的空氣已被火舌烤得滾燙,沈時曄一隻手抵住額頭,回憶起那種瞬間被洶湧嫉妒心灼燒的感覺。
「我為你的好運感到不可思議,為什麼你能夠事事稱心如意,為什麼你的生命中,能夠早早遇到這樣一個女人。不過如今我才發現,也許沒什麼好嫉妒你的。」他直白而殘忍地說,「她來的太早,對你來說是禍不是福,所以我這樣別有用心的人才會有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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