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森內部有高層曾經計算過,沈時曄每秒鐘的平均創收是3000港幣,所以,他為什麼要花費生命中的寶貴一分鐘來關心這398磅?
但財務顧問認為這筆動帳異常,恰恰正是因為數目太小,在動輒千萬上億的流水列表里,便顯得引人矚目。
「發生交易的那張卡片,您給了顧小姐。」
沈時曄雖然意外於顧影會動用那張卡片,但也沒有細想,「既然已經給她,那就是她的私事,不用再報給我。」
接下來要馬不停蹄轉場去開羅參加商務宴會,他就沒再把這件小事放心上。晚宴規格十分高,他作為矚目的中國貴客更不能在早退,應酬至晚十點才脫身回下榻酒店。
頂樓套房私密性極強,除了埃克森的隨員沒有外人,推開套間木門,卻見一個穿戴杏色罩袍與面紗的女人正推著吸塵器到處忙碌。地面明明纖塵不染,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好忙的,反倒是長毛地毯被翻得亂七八糟。
這樣也就罷了,這清潔工偏偏要拖著吸塵器在他眼前晃,拖個地也拖得搖曳生姿,象徵禁慾的宗教罩袍都蓋不住那一把細腰。
沈時曄微微擰眉,助理立刻清了清嗓子解釋,「客房服務還沒走。」
頂奢酒店講求私密性,要求服務無微不至但又看不見人的痕跡。沒有哪個酒店管理會在客人面前做客房清潔的,更何況是總統套的客人。但轉念一想,這裡是埃及,第三世界國家,一切皆有可能。沈時曄便也懶得多費口舌,直接吩咐助理,「接待方是誰,換掉。」
助理竟然吞吐了一下,「要不要再考察一……」
話音未落,那個女人突然放下吸塵器九十度大鞠躬,「Monsieur!Bonsoir!」
她很殷勤,一口帶著奇奇怪怪彈舌音的法語,嗓音甜膩膩,「先生,您的大衣,我幫您解開掛衣帽間吧。」
女人脈脈含情垂著眼,一隻纖纖玉手不見外地伸到沈時曄胸前,不知道沈時曄身後的保鏢已經跳起來虎視眈眈地盯著她了。
他們剛想掏泰瑟槍,就奇怪地發現,老闆忽然主動朝這女人俯了俯身體,「脫吧。」
他的彈舌音磁性而低沉,「要我教你從哪裡開始脫?」
……保鏢們默默地把槍藥塞了回去。那個花枝招搖的女人似乎也一瞬間變得氣勢很軟,即便隔著罩袍和面紗,好像……也能感覺到她的心虛。
「唔……」女人眨一眨眼睛,柔軟纖細的手指放在他的領帶上,取下寶石領帶夾,順著暗紋撫上去,按住飽滿的溫莎結。
一陣香風隨著她的動作從袍子下面鑽進沈時曄的呼吸里,有別於穆斯林女人身上濃郁厚重的香水味,這是一種清新野澀的香,像一顆沾露水的花苞,無意間落到了他的掌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