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曄面無表情目不轉睛地看了她一會兒,壓在後背的那隻手忽然向上,摸到胸衣的肩帶處。
顧影的蝴蝶骨受驚地震顫起來,內衣絲薄,柔若無物地托著一對雪團,她不知道他是怎麼精確地摸出來的。
「穆斯林罩袍裡面不能穿內衣,我們在阿拉伯人的土地,你怎麼敢忘了入鄉隨俗?」他沉聲問著,吐息炙熱灑在她唇珠上。
「……」顧影茫然地抬起眼,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怪東西。
他要糾正她對阿拉伯信仰的不敬,師出有名光明正大,兩隻手指輕輕一捏,兩邊搭扣便如蝴蝶的尾翼,輕飄飄地分開。
柔軟陡然失去了緊縛,近似於真空,被衣料若即若離地擦過,像有一柄羽毛在女人最細嫩處來回搔弄,癢得鑽心。從脊背後面躥起的酥.麻令她半邊小腹一酸,顧影當一秒鐘,立刻扶著桌面起身。站直了,還要委委屈屈地看他一眼。
沈時曄:「……」
他手指點了點桌面,聲線很冷淡,「坐下。」
嗯?女人左看右看,可是這書房裡並沒有第二把椅子啊。
沈時曄勾起一側唇,似笑非笑,「看什麼?坐我這裡。」
女人似乎驚呆了,瞳孔瞪得比見了獅子的貓還要大。她定了定神,又拿捏起那把嫵媚的聲線,「先生,這不好吧——你女朋友知道會生氣的,我害怕。」
她被一把攬住腰,抱到了男人腿上。
男人氣定神閒按住她後背,「不怕,我女朋友在倫敦,她知道不了。」
「那也不行的。」
「怎麼不行?」
「我才十七歲,未動也不動,雙手環抱在胸前,「帝國理工的Timothy,因為未經許可拿走學生的數據發了文章,被大學直接開除。您和他是老朋友,他難道沒有提醒過你,有的學生就像又臭又硬的石頭,是絕不能招惹的?」
「憑你?」莫里哀耷下鬆弛的眼皮,「上個月,我和Nie碰了面,他說今後不再過問你的事。Eve,請告訴我,現在的你能夠倚仗什麼來對抗我?」
顧影安靜半晌,「是因為知道的一在旁靜靜看了會兒,就找藉口把官員支開,將一杯解暑清心的藥茶擱在他手邊,「我就說該把醫生帶出來,你又不肯。」
沈時曄對這塊土地有PTSD,最近十年,如果即就難堪哭了。
然而她越是難為情,越顯得那山巒起伏的豐腴柔軟,隨著她轉急的呼吸如水波般輕顫。
沈時曄想起「,我等著。」
*
顧影實在沒臉看傭人換床品,換了身衣服掩耳盜鈴地躲到了頂樓花園,等待Emma上來送她去別的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