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我,是在什麼時候?」沈時曄呼吸沉在她耳側,將吻未吻。
「是和……」顧影欲言又止,把西澤的名字吞下去。
那是尋常的早晨,早間新聞在滾動播放財經熱點,深石埃克森財團做空歐洲某國的中央銀行,他列席歐洲議會接受質詢。
聶西澤經過電視前面,忽用愛恨交織的口吻說這就是他表哥。
從十四歲到二十二歲,鐵腕管教了他整個叛逆期,形成了一種食物鏈般血脈壓制的表哥。
在鏡頭環繞之下,他似乎被記者打擾了,略微不耐地微微側臉,被拍下幾個瞬間,然後被一眾助手、保鏢簇擁著坐進座駕。
顧影的第一反應是,能管住聶老師的人,一定很不好惹。
因為不好惹,所以賣會級別的首飾,分別是鴿血紅、白鑽、粉鑽、祖母綠、海藍寶、珍珠、紫水晶,包括完整的項鍊、手鍊、耳環,每一套都是十幾斤重的美麗刑具,體量都足夠翻上去做tiara。
Emma見顧影沉默,乾脆拿起筆準備簽單,「如果選不出來,那也all in好了。顏色多的話,方便搭配衣服。」
顧影趕緊攔住她,「晚宴都很少戴這麼到她會喜歡這些的,野外是她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樂趣,在工作不是那麼繁忙的時候,她和聶西澤幾乎把西歐的高山踏了個遍。
除了這條充分狙擊她的線路,車后座里還細心地準備好了帳篷、睡袋、炊具之類的高山露營設備。這一場臨時的約會,被沈時曄處理得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甜蜜陰謀。
沈時曄漫不經心打著方向盤,把她看穿了,「Darling,你是自然科學家,科學家都喜歡冒險。」
顧影明知道他在歐洲長大,叫人「darling」是很尋常的事情,但還是默默為此臉紅起來,「我還不是科學家呢。」
沈時曄沉思0.01秒,本著自家女孩怎麼樣都最好的原則,「嗯,你比他們要更聰明。」
*
進山時天光尚早,不急著趕路,沈時曄帶她一路走走玩玩,在蕨樹林下摘了一桶漿果,在溪水裡摸小魚。
開過了一大片遮天蔽日的原始喬木,旁邊的一體壓破,野澀的甜香散發在空氣里。
「我的漿果!」顧影低呼一聲,反手抓了一把,漿果乳白的汁液黏連在她手指間。
沈時曄眼神一黯,因野果的香,自然而然地想起她小舌上的甜津。
又一枚野果碾碎在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間,他慢條斯理地將白色漿液塗滿她的紅唇,勾出水粉的舌尖,用兩根指頭褻.玩,「聽說流白色汁液的果實都是有毒的,嗯?」
「唔——有討好女人的必要,別人會來討好你的份。」
沈時曄垂眼,俯身過去,呼吸在她耳根拂著,「你什麼時候討好過我?」
他一靠近,顧影就像警覺的小動物,緊縮在草叢裡,不敢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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