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要辦到那些很難?」他輕描淡寫,「就算要現在把你加塞到哪個大學做講席教授,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且會有無數的校長、院長搶著替我辦事。無意冒犯,但你眼裡無比崇高的事業,在另一些人眼裡,只是一筆買賣交易而已。」
他很少在她面前赤裸裸地展該站在中環頂樓,位高權重,日理萬機,和那些遊手好閒泡嫩模養情人的富家公子有質的不同。
外面有呼嘯的風聲。
她臉色一紅又一白,簡直想咬他,「你幹嘛——」
沈時曄不躲不閃,反而更低地俯下身,「上藥。你的傷不是在內側?」
他說這話的時候,如果不是手用力托在她臀.瓣下,深深地陷進飽滿彈軟的肉里的話,會顯得更可信。
顧影冷笑一聲,手腳並用向外爬,被他威脅性地掐了一把,腰眼之下全麻了。
「別動。」沈時曄低斥一聲,「這裡隔音不好,我不想被教授誤會。」
說罷,他慢條斯理將她兩邊褲管卷了上去,大腿一涼,渾圓瑩白的腿肉暴露在空氣里,顧影快氣哭,壓著聲音低吼,「還要你教授誤會什麼?你們兩個上樑不正下樑歪,他恨不得給你拉皮條——」
沈時曄握住她似羚羊細長的小腿,拉高繃直,小臂因用力而繃出結實的肌肉線條,目光和語氣卻都一本正經,「放心,我不至於看個腿就對你怎樣。」
顧影:「……」
他當她是無知少女,不知道他工裝褲下面那道危險的陰影是什麼。
隔著很短的距離,溫度燒著她的蕊.心。
奇怪,山風這麼大,這件木屋的空氣卻不流通,狹窄、悶熱,害她渾身出汗。顧影猛地眼一閉臉一扭,漂亮的長眉糾起,齒尖咬著唇瓣,像是誰在欺負她。
沈時曄當然不承認自己在欺負她,他分明是公事公辦為她上藥,不該看的地方一絲未看,手指沾著藥膏的清香一寸寸從她腿肉上揉按過去。
「這裡疼不疼?」
顧影不理他。
「這裡?」
她還是不應,只有輕輕變急促的呼吸聲。
修長有力的手指突然向下,在內側揉了揉。這是玩馬術的手,指腹布滿薄繭,留下難言的酥麻滋味。顧影唬了一跳,倏然睜開通紅的眼睛,嗓音裡帶著被欺負過的鼻音,「那裡——哪有傷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