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曄回眸低睨著她,想到她硬撐了一個白天加一晚上,到現在也還沒開口講自己遇了什麼事。
其實他不意外落了一層灰。
沈時曄額角青筋跳了跳,「教授。」
吉涅斯不以為然,抬起一隻手搭在他一側肩膀上,把後截句話說完,「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尼羅河水養分充足,容易令女人誕育雙生子嗎?樓上已經替你們放好了水啦!」
「夠了。」沈時曄制止他的危險發言,按著太陽穴,「她要是跑了,您替我追回來嗎?」
*
山中住宿條件簡陋,一張床墊鋪在地面就是床了。顧影在邊沿坐下,小腿上的繃帶已被露水濕透,她對著月光一圈圈解開,面無表情分開黏著的傷口。
傷口不深,但有在我面前,我會先打斷你的……下頜骨。」
沈時曄吁了一口煙,「你是我教出來的,我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和你打。」
「那就把她還給我。」
「阿澤,她有自己的意志,不可以推來讓去的東西。」
聶西澤冷笑,「但你剛才的語氣,就是把她當成可以推來讓去的東西啊。這樣好了,聽說你馬上就要回香港,你不在倫敦的時候,我會替你照顧好她的,哥哥。」
這真是他教出來的弟弟,畜牲起來的時候,真是和他不相上下。
沈時曄不以為忤,「我會帶她回香港。」
這是沒得商量的口吻,即便一雙眼睛,沈時曄走過來時,她連忙把雙眼也遮上了。
沈時曄撳開顧影這邊的車門,「下車,幫我端木倉。」
顧影身上還穿著禁慾的阿拉伯長袍,裡面是齊膝的抹胸小禮服,腳踩羊皮高跟,一身珠光寶氣,怎麼也不像能去打獵的樣子。沈時曄雙手繞到她頸後,手指靈活地一條條解開長袍的系帶,把她白皙如珍珠的身體從蚌中撥出。
顧影低顧影蹙眉,「要做什麼?」
沈時曄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噓,再等等。」
他緩緩驅著馬,保持在和
一月份是尼羅河的枯水季,河水退去,露出蓮花狀的山峰,上面是高聳的岩漠,動物沿著平原來到水草豐茂的河谷覓食。
白布帳篷下面,王妃用描金的英式茶具為顧影斟茶,纖長手指上的鑽戒耀眼得想個小太陽。她果然如沈時曄所說,已經融入傳統的阿拉伯生活,即便對著顧影也蒙著黑紗,只露出一雙嫵媚多情的眼。
「這個季節最適合狩獵野牛群。」王妃嫵媚的眼睛目光流轉,在兩個男人身上轉了一圈,輕聲問,「你說,他們誰會贏?」
親王一身灰綠色獵裝,看起來矯健而年輕,並不像刻板印象中白袍加身的阿拉伯人。在他身後,獵馬、獵手、獵犬和獵鷹蓄勢待發。沈時曄連獵裝也沒換,裝束和昨天約會時相還沒有問過顧影的意思,他已經單方面做好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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