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們是朋友。」
「當然,他們是朋友。」王妃掩唇,胸口下方的梨狀黃寶石搖晃不停,「至少現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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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平原上颳大風,即便兩側有山谷遮擋,也令行走變得艱難。一開口說話,聲音也
「Alex大約習慣了種馥郁的甜香,連他紋絲不動的心神也變得凌亂,想那水流是否撫過了她的頸、背、鎖骨與腰窩。
她防備他倒也不是全無道理,果實與樹葉簌簌地落在帳篷頂上,像雨聲的背景音,像寂靜的白噪音。這種時候,很適合交換彼此的小秘密。
沈時曄盯了她耳後新鮮的吻痕很久,終於遵什麼,這一句先順著夜風傳到顧影耳朵里。她站在樓梯上冷冷地瞥眼男人,三兩步走進房間,砰一聲把木門甩上,房樑上屑屑地,顧影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長睫下面眼神無光,正好看見路牌,指向反方向的迷迭港。
公元前,古埃及人第一次在這裡發現了迷迭香這種植物,它的香味可以為迷航的水手指引陸地的方向,所以這裡叫做迷迭港。
二十年前,埃及商人想要進入南中國市場,把這座島嶼作為見面禮送給了沈家的繼承人。沈時曄說這是他的島,並非誇大其詞,因為這裡就連路牌上都刻著屬於他的押印。
沈時曄扶著方向盤,絲滑地度過一條小溪,「如果有時間,下一次再來。」
顧影興致缺缺地閉上眼。
回了開羅的酒店,Emma站在門童旁邊在地下停車場迎接。
顧影一怔,握住她的手,「太好了……你沒走。」
Emma在她耳邊小聲,「老闆根本沒打算批我英國人那種溫和的狩獵吧,你們只捕獵馴鹿和野鴨。」王公大聲道,「貝都因人的打獵方式比那野蠻,希望你不要覺得不適。」
他請沈時曄挑選一匹阿拉伯馬,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馬匹十分珍視,像對待孩子一樣,能夠快速說出每一匹馬的血統和名字。
沈時曄看向顧影,「Darling,你來選。」
顧影站在馬廄旁邊,無精打采意興闌珊,隨手指了身側的一匹紅鬃馬。
它看起來像個未成年,只有齊肩高。但沈時曄沒有意見,親王揮手示意僕從把馬匹牽出,「Good choice,這是Lydia!她是這裡性格最溫順的小母馬,你不用擔心被她顛下馬背。」
沈時曄勾了勾唇角,接過韁繩,優雅勻緩地纏繞在手掌上,空出的手伸向顧影,「要不要試一試?」
顧影身體向後避開,「我不會騎馬。」
另一邊,王妃為親王檢查過汗血寶馬上的馬具,親自遞上擦拭鋥亮的獵槍。
親王翻身上馬,掂了掂手裡的槍,用阿拉伯語說,「Alex,你的女人不如我的恭順。」
沈時曄聽得懂阿拉伯語,但他只是看著顧影寬和地微笑,看起來很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