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這一身妖魔鬼怪的東西在沈時曄迷宮一樣的別墅里亂跑?
虧她想得出來。
顧影心裡大罵自己,胡亂找了個亮燈的房間閃身進去。喘勻了氣,睜開眼,顧影又被眼前的景象驚到。
這是一間大得嚇人的臥室,有一半都沉在湖底,全景玻璃外面鬼斧神工造出了珊瑚礁景象,各種漂亮的小魚成群洄游。湖光粼粼水底炫光倒影在室內的牆面上,成就了天然絕佳的裝飾。
這房間十分浪費空間,只擺了一張床,床單繃得一絲不苟雪白平直,深色刺繡床旗低調奢華,空氣中的薰香清冷雅致。這種排場、這種風格,這個房間只能屬於一個人——
被沈時曄勾住後頸那條話咽回去,笑了笑,「對不起,我不應該在你面前說你老闆的壞話。謝謝你開解我,Emma。」
*
沈時曄說給顧影一個月調理,就真的冷了一個月。
要馴服一個女人,他當然有很多更高效更殘酷的手段,但至少目前為止,他還不想把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
顧影不知道,其實她已經得到了他的寬和與仁慈。
沈時曄自認為是個很有定力的人,二十歲進入深石做第一份併購案,他頂著股東會半數反對和輿論不看好,蟄伏兩年等待時機。沒道理耐不住這區區一個月。
他自以為可以不看不聽不聞不問。
第二十天的時候,他的專機正從慕尼黑起飛返程香港,Emma過來匯報完工作,被他叫住。
閱讀燈下,沈時曄目光落在文件上,臉色沉鬱頭也不抬,但已經很久沒翻過頁,「顧影最近在做什麼?」
「在面試工作,先生。」Emma顯然隨時細細金鍊的一瞬間,顧影自知大勢已去,她腦子裡升起的唯一念頭,是今天這三百條睡裙根本不夠讓她穿到下輩子。
也許都不夠撐完這個月。
因為只需一個呼吸之間,沈先生就已經破壞了一條。
一道清脆裂帛聲,軟薄的紗像綠葉飄落地面。
他捉住她脊背後面搖晃的金鍊,慢條斯理勾纏在手指上面,「小姐,既然你都主動進了我的臥室——」
「我再推辭就不禮貌了。」
第42章
插pter 42
此時此刻,顧影全身上下只有兩枚胸貼,絲質,嫩綠色,柔若無物地托著她雪白的兩團。
還有另一樣東西,正嵌在她腿間,是一根棉條。
她正在經期,因為羞恥,血流涌得更加激烈。她緊縮著身體,額頭死死地抵在面前的玻璃幕牆上。一尾小魚從她眼前搖頭擺尾地經過,吐出一串泡泡,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眼神無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