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曄見慣她撒嬌的眼淚,已經可以做到鐵石心腸視而不見。珠串輕輕敲著手心,他目光冷淡地在她後背身段逡巡,物色著下一個擊打點。是後背?還是腰側?腰側更敏感,她的反應一定會很動人。但如果是在後背,更方便他欣賞,在上面疊上吻.痕,那是天然的催.情劑。
都太妙了,他竟然一時無法決斷。
顧影哭得直抽氣,不知道男人腦內盤算的東西有多麼不懷好意,「真的好痛……我冷……」擋住胸口的雙手無力滑落,捂在小腹上面。
沈時曄聽她氣息不對,動作一頓,扳住雙肩將人掰過來,見她面龐濕漉漉,臉唇皆白,血液里搏動的慾念瞬間散了個乾淨。
他惱火地丟開珠串,惱火自己昏了頭,也有這種為情亂智的時候。
顧影頭暈眼花,被一把打橫抱起塞進被子裡。聽見沈時曄要大動干戈找醫生,連忙伸出一隻手,「我沒事的,給我一片止痛藥……還有棉條,就好了。」
怕他一個男人不知道棉條是什麼,她咽了咽口水,「棉條就是塞裡面的那個……」
沈時曄表情黑沉,「我知道那是看她了,聶家長房的第一個孫子,她兜不住這麼大的事。但她沒說出口,因為駱詩曼緊緊攥著她,把她當救命稻草。
她緩緩反握了淚。它已經有小手小腳。
「小姐?小姐?」
顧影對女醫生搖頭,制止了她,拿起桌面上的檢查單,「多謝,有需要時,我們會來聯繫你。」
診所藏在大樓角落裡,七拐八彎地走出來,見到天光,才讓人略微鬆快一點點。只有一點點,是因為即便走在街上,香港的天空也是如此逼仄,被密密麻麻的舊樓分割成一個一個小小的格子。
顧影和駱詩曼在明紅的公交站牌邊等了幾分鐘車,就被街對面的遊客注意到,鏡頭連續捕捉下一對艷絕的美女。
她們的厭世臉很,他想,不知道她們正站在人生的口岸。
駱詩曼被閃光燈晃到眼睛,皺了皺眉,對顧影道,「小影,我餓了,想吃炸雞。」
顧影:「?」作為一個嚴苛自律的女人,駱詩曼從未對油膩的炸物表示過渴望。
「是小孩想吃。」駱詩曼自嘲地笑了笑,「既然他還在我肚子裡一天,那就對他好一點吧。」
最近的炸雞店藏在小巷裡,捧著熱氣騰騰的紙袋出去時,門外停了一輛煙紫色的賓利。車身太寬,幾乎占滿了整條街,前前後後的行人小心翼翼地貼牆過,生怕剮蹭到一點。
港島富人無事不到九龍半島,這種豪車絕不應該出現在旺角佐敦,而該在太平山深水灣。顧影奇怪地瞥了那輛車好幾眼,副駕駛上下來一位西裝套裙的中年女士,直直朝她們走過來,「二位小姐不知是否有空?聶夫人邀請你們去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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