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會】:人,沒有道理被一道怒火沖亂理智。
沈時曄抱著顧影坐下,低頭含住紅唇,十指深陷入她腰際,根根用力,儘是戛然而止帶來的渴欲。顧影上身緊緊貼在他胸膛前面,被他硬挺的西裝面料刮著、被他冰冷的寶石領帶針刺激著,忽然臉上爆開一團紅暈,粉紅羞恥的潮水從臉頰蔓延到鎖骨之下。
「唔——」
顧影徹底醒過來,飛快扯起裙子,勉強遮住胸前。
這時候她終於有點活過來的樣子,會驚呼會羞怯,會用水潤潤的眼睛用力瞪他。
沈時曄點了支煙去消解那一股口乾舌燥,伸手攬住她,「擋什麼?就這樣。」
都上過手了,看幾眼又算什麼。
想到剛才,他掌骨分明比一般人要更加寬大,卻也只能勉強握到四分之三。沈時曄驀地喉結一滾,狠狠吁了兩口煙。
顧影咬著唇搖頭,雙手繞到身後去,衣帶太繁複,怎麼也系不好,美玉似的背上急出一層薄汗。
沈時曄夾著煙賞了會兒,才慢條斯理的上手幫她,沿著脊骨一個個扣上搭扣,「醫生說你是驚懼發作,沒什麼大事。不過,怎麼見了一回故人,就突然這樣了?」
「不是。」顧影低頭捂住胸口,誰?
【學生】:莊太太。
【委員會】:她為什麼打你?
【學生】:(沉默)
【委員會】:去年,在是想要一份尊重,不要隨便插手,僅此而已,很難嗎?」
Calvin回頭看她一眼,「你可能不知道,先生已是,揉……弄過?莊文琦突然呼吸不穩,眼底爆出血絲。
沈時曄並不在意面前的人,他的全副注意力都落在顧影身上。自從他出現,她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渾身透著古怪的僵硬。好像被面前這個男人碰了一把之後,她就變成了一個任人擺布、沒有靈魂的娃娃。
「這是莊教授。」她微笑對他介紹,但是眼神不聚集。她什麼也看不見,看不見他的人,也看不見他絲絲流血的手指。
而莊文琦還在冒犯地看著她。
他們兩個人,似乎都還沉浸在他介入之前的情境裡——
我還愛你,你呢?
沈時曄怒火中燒,攬著顧影的手臂緊了又緊。顧影忽然悶哼一聲,捂住了胸口,細眉痛苦地擰著,轉眼之間,額頭上浮起了一層薄汗。
莊文琦下意識伸出手,「她不舒服!」
沈時曄臉色一冷,一把打橫抱起她,闊步從莊文琦身旁錯身而過,令他那隻手落了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