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曄眸光沉暗,沉默一會兒才道,「莊文琦。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同。」
閃躲,迴避,苦澀。
並非只有炙熱追隨的目光才是深情,有時,那也是欲語還休,想要伸出又收回的手。
第50章
插pter 50
沒有父親的女孩子會一生在愛情里尋找父愛,沈時曄隱隱約約懷疑過,也許他能夠在聶西澤之前先下手得到顧影,並非哪裡勝過了他,只是因為顧影恰好吃這一套。
昨晚他確實失控,因為莊文琦的出現作實了這份懷疑。這個男人不過是憑著好運,就比他更早地出現在顧影的生命里,占據了她十八歲的人生節點,想到這些,他就呼吸發沉,心臟擰成一根麻繩。
「我遇見你的那一天,你因為他準備去死。」沈時曄如深潭的雙眼沉墜著情緒,「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值得你那樣做。」
顧影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一痛,立刻接上話,怕慢了一點他不信,「不是的……不是為他。我是因為自己……對自己很失望。」
十三歲到二十二歲之間發生的事情,她對聶西澤都沒有全部說過。唯一一次坦白是在心理醫生面前,用了催眠術,醫生說她心防很重,要磨很久才會說一點點真話。
因為她始終無法直他和她在做愛時的調情話,是dirty talk的一部分。他們都知道,在清醒之後,這種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見她沒有動作,沈時曄放下玻璃盞,走過來圈住她的腰,清淺地嘆了一口氣,「是我的錯,正常情況下,面對昨晚的情境,我會把你帶回家,做好充分的準備,而不像昨晚……」
昨晚,一切都充滿情急與倉促。在一棟他本不該涉足的舊公寓樓,破壞了她的清純。
他的道歉太正經,反倒令顧影臉頰微微一辣,「沒事,我不介意那個。」
顧影覺得很好,因為她的勇氣只有一捧,一旦錯過,也許她就永遠不敢告白了。何況昨天晚上享受到的不止他一個人。
但她不知道,這件事成百上千倍地擴大了沈時曄對她的虧欠感。
她給他的愛情,他已經永多半也是我朋友,或者我朋友的朋友的產業。」
這不是威脅,而是客觀的實情——只要她還在香港,就很難飛出他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