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在這裡疑似搶著為一個女人獻殷勤的算什麼?
還有什麼闔家團圓……你們家的闔家團圓是這種兩男一女的團圓?
雖然心裡很激烈地這樣想,但沒人敢把這些腹誹寫在臉上。經過沈時曄時,一個個客客氣氣地叫「沈先生」「沈董好」。
唯有一個人不識數。莊文琦自聶西澤和沈時曄雙雙出現在顧影身側時便嫉恨得發了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三人,一句瘋話沒頭沒尾脫口而出,連莊詠頤都來不及攔住他,「你們兩個算什麼——我才是她愛的第一個男人!」
一剎間,連風似乎也靜止了。賽馬已經開始,雄壯的馬蹄聲不絕於耳,看台上卻並無幾個人在留心觀賽,幾十雙耳朵都豎著聽這邊的動靜。
沈時曄在外一地方傳來,她急忙奔跑進去,看見聶西澤躺在地上,襯衣上全是血跡,被沈時曄單膝壓制著胸膛。
顧影頭腦一嗡,什麼也顧不得,狠狠推開沈時曄,在聶西澤身邊跪下,捏著他的手,看著他臉和身體上的淤青和血跡,眼神惶惑,「你有沒有事?」
沈時曄並未對聶西澤下狠手,他在盛怒中也拿捏著分寸,疼痛完全在他承受範圍之內,跟剛才莊文琦兩下折斷腿骨的待遇相比,已經稱得上仁慈。但聶西澤反握住顧影的手,一開口卻是氣若遊絲的樣子,「我沒事,大哥發火管教……是應該忍耐的。」
顧影用手背掩著蒼白的半張臉,因為血跡,一陣一陣地頭暈目眩,「那也不能這樣子!」
眼前的事情混亂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想像不到這兩個人能打架!
——不,不能叫打架。
是沈時曄對弟弟單方面的霸凌,欺壓。
沈時曄站直身體,帶血看著,沈時曄對父親換了公式化微笑,關切問,「董事長今天不是該去曼哈頓總部?」
「推遲了。」沈振膺扣著西服起身,「你大伯父今天在青徽園設宴,跟我走一趟。」
沈家最重人倫親情,但大伯父沈振霖這幾年深居簡出,不怎麼見人更別提他的妻族和沈時曄兩年前在珠島受刺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再親熱的一家人,如今也難免有些疏遠了。這一切前因,讓今天這份邀約顯得不同尋常,但沈時曄對家族內務一向缺少好奇心,不動聲色地上了父親的商務車。
不是去公務應酬,沈時曄把雙排扣外套脫了,沈振膺瞥見他喉結下方隱隱約約的痕跡,冷不丁問,「你最近那場戀愛談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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