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曄更直白地告訴她,「我們會安排一場手術。」
半山別墅內的室溫沈時曄的凝神戒備,顧影的僵硬蒼白,都無所遁形。
聶西澤一手夾著煙,形容散漫,「大哥,我也有一個計劃,讓顧影嫁給我,她可以繼續做自己。畢竟,我不必像你一樣謹慎、顧慮、投鼠忌器,她原本是什麼樣,我就喜歡什麼樣。」
一段安靜過後,顧影聽見沈時曄手指的骨骼關節動了動,發出冷厲的彈響。
好,她和沈時曄彼此壓抑了一整晚的脾氣,忍耐了這麼久的表面平靜,聶西澤一來,就要破功。
她閉了閉眼,眼不見為淨。沈時曄抬手將她按在胸膛上面,落在聶西澤身上的目光沉如深冰,「阿澤,大哥大嫂的事,還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沈時曄,看看你懷裡的女人,你難道看不出來,她現在在你身邊很痛苦嗎?你在逼她拋棄前半生的所有,背負兩條人命,陪你走一條看不到結局的路。可你連讓她快樂都做不到,因為你根本不是她能夠安心託付的男人!」
這之後,室內是一段恐怖到窒息的沉默。
沈時曄低了低頭,微笑著問,「寶貝,你是這樣想的嗎?你在我身邊很不快樂?昨晚做得時候不是還說很舒服很快樂,不許老公出去嗎?」
顧影蒼白的臉頰上泛起嫣紅,混亂地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想要掙脫他,「沈先生,你別這樣。」
聶西澤看不下去,明顯忍下了一句粵語髒話,「你能不能別用這種事要挾人?」
「不能。」沈時曄頭也不抬,「你會這麼說,只不過是因為這件事我可以,你卻不可以。」
男人之間,可以彼此看穿道德底線和嫉妒心,更知道怎麼踩彼此的痛腳。聶西澤笑了兩聲,望他槍口上撞,「現在是不可以,但你怎麼知道,以後也不可以呢?大哥,到了這個地步,你敢不敢讓她選,被放棄的那個人,永遠出局。」
沈時曄冷笑回他,「你不配和我放在同一個天平上。」
聶西澤往前走了幾步,來勢洶洶,眼看就要打起來。顧影張口想說什麼,卻因為情緒激盪而開始劇烈地咳嗽。兩個男人同時一頓,沈時曄俯身為她拍背,「別急,慢慢說,我在聽。」
顧影難受地捂著胸口,「……不要吵架。」
沈時曄黑沉的眼神瞥向聶西澤,聶西澤扭開臉,平平地扯了扯唇角,「好,不吵。」
顧影站在他們中間,被沈時曄獨占地扣著腕心。
她半垂著臉,慢慢喘勻了氣,「你們的人生都很珍貴,要我選,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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