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品牌經理現身,朝沈時曄鞠一鞠躬,「所有的系列都已經在貴賓室陳列好,先生是要現在上樓,還是再看一看展廳?」
沈時曄抬起臉,「只用看值得買的。」
經理在曼哈頓島工作多年,聽多了富豪們奇奇怪怪的要求,對「值得買」這個三個字有充分領悟,因而只向他展示了孤品、九位數以上的年度作品、以及剛從拍賣會上流轉回來的古董珠寶。
但這位年輕的客人真的蠻難哄,比他母親要難伺候得多,任人家從文學歷史藝術各個角度將手裡的藝術品渲染了個遍,他也保持著寡言,滿是心不在焉。珠寶的輝光映著他漆黑眼底,像沉默的雕像,神識飄走了,只剩下一片靜穆的光。
Emma解釋,「先生上一次送給女友的是約瑟芬項鍊,我們的要求是,至少不要比那一次遜色。」
經理臉上出現罕要做什麼首飾?項鍊、冠冕、手鍊還是戒指?」
沈時曄沉默一下,清淡道,「項鍊已經送過了。」
經理點著頭,「是了,不應當重複。」
「至於冠冕……我女友很少去那種場合,也許很少有機會用得上。」
「是的,這麼有意個情報更加喧囂塵上。富豪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嘛,哪個男人不想咂摸咂摸滋味呢?
至於她生於沉了一下去,明白沈時曄不接電話,還是在有意冷著她。
「如果我說今天的事人命關天呢?他也這麼無動於衷。」
潘師良嘆了一口氣,離開聽筒邊,隔了一會兒,回來告訴她,「他給你三分鐘。」
他幫顧影轉接到埃克森紐約董事辦,一段電流聲後,是沈時曄清淺的呼吸聲。
「顧影,也許是我上一次說得不夠清楚,讓你有誤解。」
香港和紐約,一邊是暴雨,一邊是風雪,襯得他說話的背景音極度冷寂,「實情是,既然你是我的女朋友,就不能和顧德珍這種女人再有什麼關係,沒有商討的餘地。」
沈時曄只給她三分鐘,顧影沒有再和他爭辯這件事,也不再說任何無濟於事的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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