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顧影沒有主動聯繫他的時候,是不可以暗示他去找她的。
又比如,在這對情侶互相冷暴力彼此的時候,是不可以在中間和稀泥的,否則就會喜提一封停職警告。
Emma推開副駕駛下車,走到后座而出——
他都要送你戒指了,你就原諒他吧。
可是她要保守秘密。
而且,她逐漸意識到,這一次的分歧並非是她一兩句俏皮話就能彌合的,因為顧影不準備對誰妥協。
她輕描淡寫地和Emma講,「今天早晨我在半山步道上散步,偶然遇見沈先生的伯母,她請我站住,問我怎麼敢住在半山?這是沈先生以後的婚房,她問我,是否要和我母親一樣,在未來少夫人的臥室里和沈先生……」
顧影再說不下去,呼吸緊窒發沉,隔了一會兒,自嘲地笑了笑,「沈先生也怪幽默的,帶我來看他的婚房做什麼呢?難道是要我以後祝他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的時候,眼前更有畫面感一點?」
Emma也為「婚要跟她回內地。顧德珍對她含糊其辭,可是等到這時候,她有什麼不明白的?
顧德珍舍不下沈家的潑天富貴,寧願吞針也要擠進去。
不僅如此,顧德珍還在異想天開,著魔地要她做沈家契女,要她「好好把握大少爺」。
顧影坐在地墊上發了會兒呆,拎起掃帚打掃房間。
因為無處可去,她又搬回了西營盤。沈時曄大概對她有什麼誤解,以為她是個沒有自尊的小女孩。但她真的沒有辦法在他的婚房裡多待一分鐘,每分每秒,看著半山別墅的湖光山色、繁花錦簇,嗅著那裡高雅潔淨的空氣,她都覺得自己像個小偷。
她不能清醒地做他幸福婚姻生活的小偷。半山的玫瑰園裡,會種上和他妻子同名的玫瑰。那個窮奢極欲的衣帽間,應當屬於一位真正的公主,被她的華服珠寶填滿。
打掃完房間,她身心俱疲,在張開的沙發床上就地躺倒,一直昏睡到下午,天上下起大雨。
窗外傳來隆隆雨聲,烏雲遮天蔽日,狹窄的室內只開了一點小窗,照不進光線,幾乎像是黑夜裡。顧影昏昏沉沉,時而做夢時而沉睡,直到一通循環往復奪命似的電話鈴聲將她吵醒。
她頭暈腦脹地坐起,按著太陽穴,一臉麻木,「餵。」
這是個陌生號碼,對面也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請問是顧影顧小姐嗎?」
「是我。」
「我是清徽園的員工,平日負責照顧您母親,上次您來,我為您帶過路,也許您還記得我。方才大太太又闖到顧夫人這裡來來,也許是因為今天是已故大少爺的生日,太太觸景生情,」女人壓低聲音,「她把顧夫人從床上拖下來,說要帶去引產,我們都不敢攔。實在沒辦法,請您過來勸一勸吧,您是顧夫人的女兒,又是大少爺的女朋友,也只有您才說得上一兩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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