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最近好不好?
這件事很美元的籌碼,坐在實木的台面前和別人玩著梭哈。他有些漫不經心,手邊放著一杯威士忌,和顧影耳語一兩句,贏一點點,到下一局,又輸了一點點。
顧影帶著點醉意問他,「你的牌技是誰教的?」
聶西澤,「……」
他不會蠢到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隔了一會,顧影對他說,「你要輸了。」
在賭場這個地方,顧影有著言出法隨的超能力。
果然,當荷官請客人翻看底牌時,聶西澤手裡是一把毫無懸念的雜牌。
聶西澤另換了一些籌碼,雲淡風輕地繼續。但他今天運氣很糟糕,前後不過半小時,就輸掉了十萬美元。
在這個空擋,顧影已經趁機喝掉了一杯威士忌一杯白蘭地,晃一晃腦袋,漂亮的腦殼裡盛的全是酒精。目光落在空蕩蕩的籌碼盒上,她有些懵又有些懷疑,「我們今天是不是要睡大街了?」
聶西澤嚇唬她,翻了一翻。
都醉成這樣了,她真的還有算牌的能力。或許應該說,整個牌局的節奏,都是被她的意志所掌控,她可以決定自己在哪一局輸,哪一局贏。在賭場裡,欲望是海嘯,理智才是羅盤。莊家被這種恐怖如斯的腦力壓迫著,額頭微微冒汗。
聶西澤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媽的,顧影這個女人應該被抓去做大腦切片,好好研究一下她的構造。
他只顧著感嘆,卻忘記了沈時曄教過他的一條黑色潛規則。
賭場不可能讓他們活著帶走二十萬美金。
不知是什麼時候,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
一身黑色西服的賭場經理站在他們面前,背後是四個荷槍實彈的保鏢。
「先生,小姐,例行檢查,請你們出示護照。」
顧影一個激靈醒過來,和聶西澤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眼睛裡看到一個字——跑!
顧影是醉了,但還沒喪失基本的觀察力,大聲喊,「去西邊!」
西邊是紅燈區,穿著亮片低胸裝的女郎伸出雪白的大腿攬客,顧影在她手上放了一打鈔票,「兩位。」
嗯?
女郎懵了一下,「我不做女人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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