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唔」兩聲,忽然手腳並用地開始抗拒沈時曄的侵.犯。
沈時曄停下來,嗓音喑啞地問她,「怎麼了?」
顧影用手背蓋著唇,企圖壓過那上面的酥麻感,「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能再做這種事。」
「哪種事?」沈時曄明知故問。
顧影冷冰冰偏過玉白色的臉,「沒跟你開玩笑。」
沈時曄不惱她冷若冰霜的態度,只是笑了笑,好像拿她沒辦法。
「離婚都可能復婚,分手為什麼不可以複合?」他語氣篤定,「顧影,我會重新來追你。」
顧影立刻說了一個「不」字,但沈時曄充耳不聞,他的意志像高山壓頂,有無窮的壓迫感。
他清淺地重複了一遍,「我會來追你,這是註定的事情。」
顧影像聽了什麼天方夜譚,追她……這個兩個字不應該存在在他的世界裡,他有他的規矩方圓,高傲的身段不曾向下低過一寸。
顧影從震驚到荒謬再到抗拒,想從他懷裡站起來,「別,如果你要一個結果,我現在就可以答覆你,我不接受。」
沈時曄按住她,「都還沒開始追,你怎麼知道不會接受?」
「因為你明明是同一個,都在什剎海1號啊!
學生們之間咬耳朵,「上次經過實驗室看見聶院做實驗,每次都要把婚戒摘下來放無菌箱,特別特別寶貝。」
另一個問,「顧老師為什麼不戴呢,那個應該是對戒呀。」
「因為她要在我們面前裝單身啦,笨。」
顧影送走聶西澤,進門看見三個學生探頭探腦,作業也不寫了,笑嘻嘻看著她。
……顧影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
她擰了擰細長的眉,站在顯示屏跟前刷刷劃出三個錯誤,把幾個學生弄得垂頭喪氣,什麼磕糖的心思都沒有了。
*
A380專機,香港至北京的航線上,沈時曄收到聶西澤的消息。
【聽說你要來北京了?來吧,再打斷我兩根肋骨,小影只會更加心疼我、更加記恨你。】
【哦對了,她今天親口說男人從容坐在大會議桌末端,氣度卓絕出眾,一張俊臉兼具西式的深邃和中式的清貴,不費吹灰之力,打贏了周圍一圈二十歲出頭的男大學生。
顧影盯了他幾秒鐘,他朝她勾一勾唇角,氣定神閒似笑非笑。
別人是來面試的,恭恭敬敬誠惶誠恐。他呢,往這大馬金刀一坐,活像是來收購他們實驗室的。
聶西澤要是知道這位擺譜擺到他的地盤來,多半要和他血濺三尺,明天就上社會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