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所有人:是錯覺嗎,感覺這是挽回前任的台詞。
顧影輕哼一聲,「我們實驗室作息是早八晚十,每天打卡,風雨無阻。先生你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有空?」
「沒問題。我24小時待命。」
顧影被他「
來面試的碩博們真沒見過這世面,一時全呆住了,過一會,咳嗽的咳嗽,喝水的喝水,年輕的幾個男生看她一眼就要臉紅,手不是手,腳不是腳。
這位老師看起來年紀好小啊……感覺可以追。
大家瞬間都覺得四百塊的補貼完全不要緊了,這個RA,就算倒貼也要干。
在一眾悄悄的口水吞咽聲中,顧影覺察到一道極具冒犯壓迫感的視線。她微簇眉抬頭望過去——
深色西裝的就到崗?」
顧影的確挑不出別的問題了,但她就是不想去握他的手。
她一動不動,用力抿著唇,眼神也不肯看他。
他又得逞了……心裡多得意呀。
她停頓的時間漫長到失禮,沈時曄被她晾著,卻沒收手。
「如果顧老師還不滿意的話,」是澤被眾生的好事,誰能挑得出他的不對?可顧影太知道他的行事風格了,總是占盡道德制高點,同時步步為營達到目的。
她撇過臉,濃密蓬鬆的烏髮甩過他的手背,「你是來收買人心的。」
沈時曄似有若無哼笑一聲,這麼一個小小的研究所,有什麼值得他收買的?
只不過是因為有她在。
他被她髮絲間的香氣引得低頭,想親,但是不可以,只能用眼神在她側臉上反反覆覆描摹,「你怎麼不明白,我只是想討好你。」
濕潤的呼吸打在她耳後,顧影身體一僵。
太近了,太近了。
她猛然推開他站起身,面朝著窗戶,拿後背對著他,「這算什麼討好。」
男人之間的力量宣示而已,和她有什麼關係?充其量,能夠氣一氣聶西澤。
沈時曄彎一彎唇,「好,我繼續努力。」
「不要,我真的不喜歡!你還不明白嗎?」顧影回了回頭,逆光的臉色蒼白透明,「只有不健康的關係,才要你追我趕,削足適履。沈先生,正如我不喜歡穿禮服戴高珠,在你身邊演他的聲音如定海神針,「我交付給你們團隊的資金,可以翻倍。」
雖然有聶西澤在,生物所並不缺資金,但誰會嫌錢多呢?何況他們做得是最燒錢的研究,錢再多也不夠花。
麗然眼睛已經亮了,悄悄在桌子下面推了推顧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