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他的人,會認為他很冷淡、很捉摸不透看上去不好接近。但是走近他之後呢?
他是個從不花言巧語的男人,做的永遠比說的多,不像別人把一分的愛講成十分,他對感情很珍重,把十分的愛也藏得很深。
在她的鎮定中,聶西澤身體裡的酒熱漸漸冷了下去。男女之間最迷人的就是那一點危險、瀕死的感覺,一個男人被心愛的女人划進絕對的安全區,難怪他們之間滋生不出愛情,他自嘲地想。
聶西澤伸手撫著她的臉,手指冷得像凍土,眼眸空洞到一團黑冷,「他很好,很愛你。但我會比他更愛你,你知不知道?」
他不停地說,我會比他更愛你。
沈時曄一手夾著煙,另一隻臂彎里挽著一束香檳色的玫瑰,一身黑色大衣西裝深沉矜貴。他走來的步調沉穩漫不經心,甚至還有餘裕摘下手套、把花束護在懷裡,下一秒,出拳的力度卻利落精準到冷酷。
聶西澤醉得毫無反擊之力,被他掀翻在一邊。沈時曄居高臨下看著他,簡潔而決定性地命令,「機組已經在待命,你今天就回英國。」
顧影身體一抖,下意識站起身,沈時曄順勢摟完全不清醒——」
「那就為我也不清醒一回。」這個。」沈時曄喉結滾動,雙眸中的情緒如潮水激盪,用他最篤定、最不容置疑的語氣,「我會陪你,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
「……」顧影失語了兩秒鐘,原來人在情緒最高點時,是根本說不出話的。
在她短暫的遲疑不決中,沈時曄像等了一個世紀,掌心浮起一層薄汗,抱她的力度越來越緊,幾乎將她骨頭折斷,「顧影,說你愛我,說你願意。」
他根本不能接受她拒絕他,哪怕只是假設。
第85章
插pter 85
新一周的周一早上,是顧影和聶西澤合開的課。然而直到上課鈴聲響起,聶西澤也沒來,打他電話一直關機。
顧影想給他簡訊,寫寫刪刪,還是作罷。
好像怎麼做都不對。
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渾渾噩噩地往教室走。她最近缺覺得厲害,熱搜居高不下也就算了,沈時曄才是最難應付的。他要慶祝,慶祝的方式是消耗套子和她的睡裙,帶她遊歷他公寓裡的露台,浴缸,落地窗,把她的腰鞭撻得軟爛,今天被他送回學校,險些下不了他的副駕駛。
走到階梯教室外面,她神思恍惚,被裡面的擁擠和人聲鼎沸嚇了一大跳。
好、好多人地抬起唇角,輕輕地推開他的手,「對不起,我真的不該問的。」
她轉身,卻被他驀地牢牢擰住了手腕,「你有沒有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