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詠頤沒等到顧影的回答,先感到了一陣芒刺在背。
「莊小姐,我已經說過,你哥哥的事沒什麼好談。」沈時曄不知何時回來的,帶著一身夜風的冰涼氣息,輕描淡寫地吩咐禮賓,「送客。」
莊詠頤心理素質異於常人,臉上的笑意一絲也沒變,辭行前,將一封請柬留在桌面上,「我和幾位圈內好朋友每個月都有下午茶聚會,顧小姐如得空,我們隨時歡迎。」
她走得背影娉娉裊裊,畢竟是兩天以來你送我的第六枚戒指了,好浪費。」顧影微弱地譴責他,「我又不是八爪魚,只有一根無名指啊。」
「六枚很少,我媽媽手裡的戒指加起來有好幾盒,她總怕我給的少,委屈了你。」沈時曄不當回事,摟著她出了門,「戴不過來,就扔在保險柜里聽個響,都憑你高興。」
顧影不能苟同地撇了撇嘴角。有的人看起來深沉寡慾,其實骨子裡還是白玉為堂金作馬的富貴公子。
在衣帽間裡親昵了一會兒,到地方時果然遲了些。顧影纖細的小腿從幻影后座伸出,細高跟踩在石板磚地面上,搭著沈時曄的臂彎站穩之後,她看著眼前的紅牆黃瓦、飛檐斗壁,陷入了某種沉默。
這個地方……頤和園東門外……不就是她和聶西澤結婚那天接親的酒店嗎?
太可怕了,是多麼善妒的男人,才會執著在每個細節上吃醋啊。
「你真的不用在意這種細節……」顧影誠懇道。
沈時曄當然不會承認,「巧合而已。」
好吧。
顧影挽住沈時曄,貼在是大小姐、香港名媛圈的中心人物,被下了一次面子,也依然有十足的底氣。
顧影還沒怎麼樣呢,沈時曄先不耐地扣了扣桌面,令服務生將那張請柬清走,「全香港最難進入的其實是我媽媽的茶話會,而你已經不用努力了,別的地方,只有他們求著你去,這些你是知道的吧?聽莊詠頤講什麼廢話?」
顧影雙手捏著茶杯,戰術喝茶,「她建議我拍那個佛頭,說你媽媽一定會喜歡,我是在思考這件事啦。」
跟沈時曄說話很輕鬆,不必交代前因後果,他已經猜到她的煩惱,「她是會很喜歡,但那不是因為佛頭在她眼裡有多特別,而是因為那是你送給她的。」
「我不明白。」顧影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